霍尔彻喘着粗气,拍了拍她柔软的臀肉
“公主殿下第一次被操就浪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
两人同时笑起来。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桌上。
少女双腿无力地分开,费舍尔站在桌边,握着自己早已硬得紫的粗长性器,龟头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声音带着嘲弄
“那就轮到我来品尝公主殿下的第一次了。你那个可怜的未婚夫,以后就只能玩二手货了。”
西格琳德闻言如遭雷击,金色竖瞳瞬间瞪大,惊恐万分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求饶
“不是说……不是说不碰前面吗……求求你们……我把后面都给你们了……别碰那里……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会不要我的……呜啊啊……求求你们……!”
可两人根本没人理她。
霍尔彻伸手抓住她的金,一把扯散她的髻,让那头如瀑布般的金散落在木桌上。
随后他拽住她的一只龙角,把她的头强行按向自己还沾着精液的性器,龟头直接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开始来回摩擦。
费舍尔没有半点怜惜,他先伸手取下她阴蒂上的铁夹,“咔”的一声松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瞬间弹回,因为血液回流而带来更剧烈的刺痛。
西格琳德疼得哭号出声
“啊——!!!好疼……!”
马眼对准那颗又红又肿的阴蒂,来回缓慢蹭动。
龟头前端的细小开口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顶端,把先走液抹得她整个阴部又黏又滑。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背过气
“不要……别蹭那里……呜啊啊……好疼……要坏了……!”
费舍尔不再浪费时间,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对准她紧窄的处女穴口,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贯入。
“噗嗤——!”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硬生生劈开她娇嫩的嫩肉。
西格琳德整头龙猛地弓起,喉咙里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疼……要裂开了……拔出去……呜啊啊啊——!!!”
一股极致的紧致包裹住自己,龙裔公主的处女穴又热又窄,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处女血顺着结合处流出,染红了交合处。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继续用力往里顶
“操……真他妈紧……老子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极品的……”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口气把整根性器全部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涌,双手死死抓住桌面边缘,指节白
“哈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啊啊……!”
费舍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
疼痛渐渐被一种难以忍受的胀满感和摩擦快感取代,西格琳德哭喊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浪叫
“啊……哈啊……别……别这么深……嗯啊……要死了……哈啊啊……里面……被顶得好酸……呜……啊……!”
霍尔彻拽着她的龙角,把性器一次次塞进她嘴里,龟头撞得她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
费舍尔越插越狠,龟头一次次捅开宫颈口,深深顶进子宫深处。
少女最神圣的地方被贯穿,痛苦、屈辱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啊啊……被捅开了……哈啊……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啊……!”
男人们喘着粗气,腰部疯狂挺动,最后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小腹灌满。
哭喊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呜咽,最终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费舍尔从她体内退出,霍尔彻立马接替上,粗暴地翻过西格琳德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少女被铁夹勒得紫肿的乳房,五指用力拧转那颗被夹得变形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少女因为缺氧和剧痛猛地惊醒,双眼骤然睁开,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里出被堵死的“咯……咯……”声。
“醒了?小骚货,继续叫。”
霍尔彻低吼着,把自己的性器对准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西格琳德被突然的贯穿痛醒,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不要……又来了……好疼……呜啊啊啊——!!!”
龟头撞开她刚刚被费舍尔撑开的宫颈,顶进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