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丝,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
“别怕了。那些事……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他抬起手,对身后已经围过来的亲卫队做了个手势
“都散开,封锁林子。留给我们一点时间。”
亲卫们无声地退后,脚步渐渐远去,林间只剩雾气与两人相拥的安静。
当天夜里,葛森堡驻地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与石粉气息之中。
这座旧采石场已被改造成临时营地,阿尔伯特把西格琳德抱进一间用厚布帘隔出的小室,里面已备好一只浴桶,热水冒着腾腾蒸汽。
西格林德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恳求
“阿尔伯特……我想洗个澡。”
他轻轻点头,然后退到帘外
“我在外面守着。你慢慢来,需要什么就叫我。”
帘子落下,室内只剩她一人。
西格琳德站在桶前,双手微微颤抖,先解开军官外套的扣子,布料滑落时摩擦到肿胀的乳尖,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是衬衣、马裤、丝袜……
每一件衣物脱下,都像剥掉一层残留的耻辱与痛苦的回忆,少女赤裸着站在热水前,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乳房上被吸盘勒出的紫痕,热水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她一步跨进铜桶,温热的水瞬间淹没腰身。
少女坐下去,水面没过胸口,热意包裹住肿胀的乳房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脏……还是脏……”
她喃喃自语,指甲猛地按上左边乳房,指尖用力刮擦那片柔软皮肤。
乳肉在指甲下变形,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皮肤迅破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血丝渗出,混着热水晕开成淡淡的粉红。
她没有停,继续用力擦,乳尖被指甲刮过时像有火在烧。
“哈啊……疼……”
她换到右边乳房,动作更狠,指甲深深抠进乳晕边缘,血珠一颗颗冒出,顺着水流滑落。
手伸向下身,指尖直接按上肿胀的阴唇,粗暴地来回揉,。外翻的嫩肉被指甲刮得火辣辣地疼,阴蒂被反复抠弄,她全身猛地一抖。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现,她哭得更凶,后穴的褶皱被指尖抠开,残留的胀痛与刺痛混在一起。
她把两根手指探进去,狠狠转动擦洗,肠壁敏感的褶皱被刮破,血丝混着热水浮起。
她整个人弓起脊背,喉咙里出压抑的哭喘
“呜……里面……里面全是他们的……”
自虐的刺痛与阴唇和后穴被指甲反复刮弄的火辣感、乳房破皮的灼烧,像一根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她全身骤然绷紧,双腿在水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混着血丝在热水里晕开,她小小地泄了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呜啊啊……”
门外,阿尔伯特听见那压抑却越来越破碎的哭声,心口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割。
他再也忍不住,掀开布帘大步走进来,桶里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琳德……停手。”
他单膝跪在铜桶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坚定地拉开她。
“别这样惩罚自己。你已经够苦了。”
西格琳德吓得一颤,本能想缩,却被他稳稳托住。
她哭着摇头
“我……我洗不干净……阿尔伯特……我完蛋了啊啊啊……”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问一句她经历了什么。
只是从一侧拿过毛巾,沾了热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
先是乳房,指腹隔着毛巾温柔地抹过伤口,血丝被一点点洗去。
他擦得很慢,生怕碰疼她,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意。
接着是下身,他托起她一条腿,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毛巾轻轻擦过肿胀的阴唇和后穴。
温热的布料滑过敏感的嫩肉时,她又忍不住小小颤抖了一次,没有再哭喊,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低低地抽泣。
“好了好了……我的好姑娘……都洗干净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没有一丝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