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靠在他怀里,她小声呢喃
“阿尔伯特……谢谢你……我以为……你会不要我……”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润的金上,轻声回答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琳德。在小时候,我们不就要在一起了吗。”
哨塔高高立于营地边缘,一盏小小的油灯挂在木栏上,灯火轻轻摇曳,映出四周零星的帐篷灯影。
凉风从针叶林的方向吹来,带着淡淡的松脂气息,头顶的星空在雾气散尽后敞开,无数星子安静地闪烁。
亲卫已把西格琳德的军装拿去清洗缝补,她换上了施密特上尉从第七骑兵连驻地带来的裙子,一件素净的深灰长裙,裙摆直垂到脚踝,领口和袖口都用细软的蕾丝收紧。
裙子是她从前在营地偶尔穿的便装,又找了一块黑纱,仔细罩在头上,把两支龙角和尖耳朵完全遮住,只露出下半张脸。
少女坐在哨塔的长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微微白。
阿尔伯特坐在她身旁,他没有开口问任何事,只是静静陪着她看星空。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爱你,琳德。”
西格琳德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
“要是……要是他们知道我……知道我已经……我会……会被送去修道院……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我脏了……”
“我不想去那里……”
她哭得肩膀抖,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不敢抬头,也不敢说出那句“我想和你结婚,阿尔伯特。”
是啊……她怎么配说这句话呢………
黑纱下的眼泪一滴滴渗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衣。
她怕极了,怕他下一秒就会松手,怕整个帝国都会知道她失贞的耻辱。
阿尔伯特没有动,他只是低下头,掀起她的黑纱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让我娶你,现在就娶。”
他声音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说完,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双臂稳稳环住她的腰。
两条龙尾轻轻地缠绕在一起,尾鳞贴着尾鳞,缓慢而温柔地摩挲,这是龙裔最亲密的举动。
西格琳德先是全身一僵,尾巴本能地想缩,又在下一瞬放松下来。
那熟悉的鳞片触感让她眼泪涌得更凶,却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到安全。
她低低地抽泣,不再说任何一句自责的话。
阿尔伯特没有松开她,他从怀里取出信纸和笔,就在哨塔的护栏上,当场写下封上报皇帝的信
“公主殿下被葛森堡余孽围困林中,周旋数日,今日已安全接回。后续事宜待臣亲自面奏。”
他只字未提失贞,写完后交给身旁的亲卫,低声吩咐
“快马加鞭,送往皇宫。”
西格琳德听见那句话,她抬起头,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亮起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她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阿尔伯特……谢谢你……我……我真的……真的以为自己完了……”
她哭着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尾巴与他的尾巴缠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葛森堡雨季的浓雾竟然难得地消散了大半,岩壁在薄雾中显出淡淡的灰白。
营地里马匹低低喷鼻,亲卫们正在整理鞍囊,阿尔伯特站在指挥帐篷前,听着卫队队长低声汇报。
“将军,已确认费那些葛森堡余孽的踪迹。他们昨夜试图向北逃窜,目前藏在林子深处一处废弃矿洞。”
阿尔伯特目光沉了沉
“我亲自带队围剿。半个小时后出。”
他转过身,走向哨塔下那间临时休息的小室。
西格琳德穿着身长裙,黑纱罩在头上,把龙角和尖耳朵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在轻轻抖。
阿尔伯特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声音低柔
“琳德,我要去把杀干净。愿意一起去吗?”
西格琳德的身体瞬间僵硬,少女的脸色在黑纱下迅变得煞白。
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衣袖,指甲隔着手套死死抠进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