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针叶林深处被雾气吞噬得只剩一丝惨白,西格琳德伏在战马的鬃毛上,脸颊紧贴着那温热的皮毛,龙尾本能地缠绕在马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策马狂奔了多久,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雾越来越浓,将整个世界裹得严严实实。
树影模糊成一道道墨绿的鬼影,马蹄踩在落叶上出闷湿的“啪嗒”声,始终找不到任何熟悉的路标。
她试着拉紧缰绳,想让战马转向东方,可马匹一直不安地喷着鼻息,前蹄刨地。
“……别慌……别慌……”
她低声对自己说。
雾越来越大,她几乎看不清三步之外的路。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喀啦”,她浑身猛地一僵,竖瞳瞬间收缩成细线。
“……是谁……?”
少女颤声低喃,声音又来了,这次更近。
有人在雾里低笑,又像野兽的喘息,她快吓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战马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呼吸越来越重,四蹄却越跑越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奔驰了多久,或许一个时辰,或许只是几分钟。
终于,雾气像被谁猛地撕开一道口子稀薄下来。
战马前蹄一顿,猛地停住。
雾散了?
她抬起头,眸子里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下一秒,那庆幸像被冰水浇灭,眼前,是那座熟悉得让她魂飞魄散的破旧马厩。
她……她竟然一直在兜圈子!林子像个巨大的迷宫,把她又送回了起点。
而马厩门前,费舍尔和霍尔彻正并肩站着。
费舍尔双手抱胸,眼神像在看一只自以为逃出笼子的宠物。
霍尔彻则咧着嘴,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靴底不耐烦地碾着地上的落叶。
“哟,小母龙。”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跑得挺欢啊?”
“啊?!我明明……”
西格琳德的眸子瞬间瞪大,像被雷霆劈中般僵在马背上。
“我明明……我明明一直往东跑……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死死攥紧缰绳,指节泛白,战马感受到主人骤然的恐惧,也不安地原地踏步,前蹄刨起湿冷的泥土。。
“不……不行的……我不能再回去……他们会把我……把我……”
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手指颤抖着猛地拉紧缰绳,试图让马匹掉头,可战马刚迈出半步,雾气深处两个身影已如鬼魅般扑来。
“想跑?小母龙,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能逃?”
霍尔彻的粗吼如野兽低鸣。
少女绝望地扭转上身,右手死死抓住马鞍后方的行囊,颤抖着抽出那把左轮。
指尖在抖。
她拼尽最后力气将枪口对准扑来的两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旧咬牙扣动扳机——
“咔哒。”
空响。
枪膛里空空如也,连一颗子弹都没有。
霍尔彻大步冲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马缰,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少女纤细的腰肢。
费舍尔则从另一侧掠来,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下。
“啊——!!!”
西格琳德尖叫出声,身体在空中失衡,龙尾胡乱甩动试图缠住什么。
下一秒,她重重摔落在地面上,肩胛骨先着地,剧痛如电流般炸开,紧接着后脑勺撞上湿冷的落叶,眼前金星乱冒。
肿胀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衣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蕾丝边缘刮过,痛得她全身痉挛。
“呜……好痛……别……别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霍尔彻已跨坐在她腰上,大手扬起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雾气中炸开,她的左脸瞬间肿起红印,嘴角溢出淡淡血丝。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一脚踩住她试图挣扎的龙尾根部,靴底用力碾压。
“跑啊,继续跑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她小腹上,每一记都精准地避开要害,重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给你留了门,你还真敢骑马溜?!”
“咳……呜啊啊……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