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鱼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巨龙在洛清漪手中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洛清漪的眼神也越来也迷离,撸动的度也越来越快。
洛清漪的眼神越迷离,撸动度越来越快,清冷的脸上染满情欲,却仍咬着唇不肯出太大声音。
啊——!终于,江鱼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
情动到忘记躲避的洛清漪直接用脸接下了江鱼巨量的精液,而被颜射后的洛清漪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嗯啊啊——!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清冷高潮呻吟,身体轻颤,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洛清漪闭着眼睛,感受着脸颊上那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缓缓滑落——那是他的精液,从眉心一路淌过鼻梁,掠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樱唇,滴落到雪白酥胸,又一路淌到大腿内侧,与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蜜汁融合成一片淫靡的白浊,散出一股淫靡而陌生的气味。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淫毒已除,我却……主动握住了他的阳物,甚至……甚至用脸去接他的浊液。还因为那浊液喷溅在脸上,而再次高潮了。
从小到大,都被整个太玄宗上下视为天骄,而自己也不负众望,年级轻轻便挤身第五境,剑心通明,从不沾染半点尘缘。
可现在,却赤身裸体地坐在石台上,腿间还残留着被他贯穿后的酸软与空虚,脸上、胸前、腿根,全是他的痕迹。
耻辱。
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与杀意?反而有些庆幸,庆幸是他,即使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他。
蜜穴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那根巨物的粗硬、热度、青筋的脉动。
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呼唤再来一次,把我再次填满,把我再次撑开,把我再次……操到失神。
不!
洛清漪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眸光瞬间凝结如霜。
那是淫毒的残留。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
但她比谁都清楚——不是。
因为她甚至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被他射在脸上,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与占有,那种极致的羞辱,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隐秘的快意。
绝不能再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脊背瞬间挺直,周身灵气瞬间环绕。
等等,自己好像能够吐纳周遭灵气了。
到此刻洛清漪才意识到自己的境界又在回升,明明之前已经坠到了第三境了,此时明显已经达到了四境水准了。
清冷眸光抬起,洛清漪带着一丝复杂与羞恼看向江鱼,难不成与他交合还能把无药可解枯灵散都解掉,又或者只是某种药性冲突?
下一瞬,她抬手轻拂,周身灵气自然流转。汗渍、淫液、精液尽数被灵力裹挟,化作细微水雾散入空中。亵衣亵裤上的污迹亦瞬间消失。
她抬指一点,地上那件早已湿透的道袍飞起,在半空被灵气一震,水汽尽散,重新变得洁净如新。随后道袍自行披上她身,衣袂飘然。
刹那间,那个清冷孤傲、道心如剑的洛清漪又回来了,仿佛从未被玷污过。
一柄纯粹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霜白长剑出现在她掌心,剑锋微颤,寒意四溢。
她抬眸,目光冰冷地落在不远处的灵泉上,剑意已然凝聚,显然是要将此地彻底毁去,斩断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
江鱼见洛清漪突然展现了一套仙人招式,还没来得及赞叹几句便看到她的眉间隐隐有怒意,连忙开口道仙子,请先稍待。
长剑在半空骤然停住。
洛清漪缓缓转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带一丝温度得道你想说什么?仙子你觉得遇到这种事是偶然呢还是被人算计?江鱼开口道。
有什么分别?洛清漪自然知道江鱼口中的这种事是什么事,所以她并没有给江鱼什么好脸色。
如果是偶然,仙子毁了此处自然是能解气,但要是是被算计,我想无论从何种角度,仙子都应该把此处留着,甚至把周围我们活动过的痕迹清理干净。
江鱼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继续说道若是背后有人算计你,那人现此处毁了会怎么想?
那必然会认为仙子确实中了他的算计,只是生了一些意外。
但无论如何仙子的完璧之身定是破了,那这件事本身对背后之人来说已经是可以拿捏你的筹码了,除非对仙子能好不在意旁人议论。
而若是此处完好,且了无痕迹,那对背后之人来说,仙子的完璧之身是否已破都无法确定了,他反倒不敢乱来要挟,那不是对仙子更有利?
洛清漪直直得盯着江鱼看,看得江鱼都有些毛了,然后才说你比我想象得聪明。随我会宗门吧。洛清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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