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长度完全不足以触及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都只是浅浅刮过g点,留下一丝酥麻,却远不足以点燃真正的快感。
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声抗议。每一次插入时,子宫颈本能地轻微退缩。
空虚的饥渴像无底洞,吞噬神经,让脚趾不由自主蜷缩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折磨人的不满。
阴蒂虽被偶尔摩擦,只带来一丝电击般的麻痒,远不足以积累成浪潮。穴肉虽湿滑,深处却正在渴求更长、更深的入侵。
那种身体上的不满让她全身肌肉隐约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却始终无法射出箭矢。
只能维持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汗水从额头、乳沟、腿根疯狂涌出,混合淫水,让皮肤黏腻烫,却无法释放。
王任之喘着粗气,汗水顺胸膛滴落,溅在她肿胀乳肉上。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下去,用拇指粗暴碾压阴蒂。
那颗肿成紫葡萄的肉珠被按得剧颤,喷出一小股淫水。
看你这副贱样,白天还敢骂我是废物土狗,现在呢?
你的骚逼被老子插得流水成河,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子肏你?
说,你是什么?
王任之的声音带着变态快意。
鸡巴每插一下都故意在穴口浅浅磨蹭,再猛地捅入,带出更多滋滋水声。
池岁岁心智立刻应和。蛊虫让她觉得这种侮辱是最大奖赏。
岁奴是……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白天岁奴错了……岁奴只想被主人肏……啊啊……主人肏得岁奴好爽……她声音颤抖得浪叫道,带着蛊虫催生的喜悦,眼底闪过扭曲满足。
可身体在这种浅插深磨中本能得拒绝,那种不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让小腹隐隐痉挛。
不是高潮前兆,而是被吊在半空的折磨。
乳头虽硬挺,却在这种身体不满中隐约疼,全身欲火都集中在未满足的深处,烧得大腿根肌肉不由自主抽动,脚踝被自己抓得白。
这些却都被王任之以为是更强烈的兴奋抖动,让他插得更起劲。
抽插持续数百下,王任之动作越来越快。
鸡巴在蜜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带出一圈白浊泡沫。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贪婪小嘴吞吐。
他低吼辱骂那些太玄门的师兄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肯定会羡慕死老子!
他们的天骄,现在只是老子胯下的骚货!
池岁岁心智应和是的……主人……岁奴只属于主人……岁奴的逼只给主人操……哈啊啊……好喜欢……可身体空虚已积累到极点。
那种不满像暗流,让穴壁虽收缩,却无法达到巅峰,只能维持痛苦的边缘徘徊。
内壁深处像在无声哭喊不够……太浅了……。被反复撩拨却无法高潮的折磨,让全身皮肤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子宫像饥渴的虚空,在每一次抽插后更强烈抽搐,带来隐痛般的空虚感,混合浅层摩擦的麻痒,形成扭曲折磨。
让身体本能在蛊虫控制下隐约抗拒,却又无法停止。
终于,王任之腰眼一麻,低吼一声贱婊子,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长串银丝,他顺手拿起一个茶杯,略显清淡的精液猛烈得射了进去。
池岁岁的蜜穴顿时空虚地翕张着,淫水还从穴口滴落,那种身体上的不满在鸡巴拔出后瞬间放大,像被掏空的深渊,下腹隐隐作痛,穴道深处抽搐着渴求更多,却得不到满足。
然而她心智上喜悦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双手捧起茶杯,像捧着圣物般仰头喝下。
那温热的精液顺喉咙滑入,咸腥味道让她心智喜悦地呻吟谢谢主人……岁奴好爱主人的精液……可身体却在喝下后下腹隐约抽搐。
那种未满足的空虚让她大腿内侧肌肉轻颤,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抗议这份浅尝辄止的侵犯。
却无人察觉。
她舔舔嘴唇,蛊虫让她露出满足的媚笑。
射精过后的王任之身体有些虚弱,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