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敞,粗喘着气,那根刚刚喷射过的鸡巴软软垂下,表面还沾满白浊的精液、淫水和黏腻的泡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边缘残留着半透明的精丝,一滴一滴往下坠。
池岁岁识趣地从茶桌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到王任之两腿之间。
她跪直了上身,双手轻轻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仰起沾满精液痕迹的脸,星眸里满是蛊虫催生的虔诚与讨好。
主人……岁奴帮您清理干净……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寸舔舐上去。
舌面柔软湿热,卷走那些混合着咸腥与骚甜的污渍,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龟头被她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丝精液吸出,喉咙滚动,全部吞咽下去。
王任之低头看着她这副下贱又虔诚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沉醉又愉悦的笑意。
他伸手抚上池岁岁汗湿的短,指尖穿过丝,轻轻揉弄,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乖……岁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池岁岁含着鸡巴,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龟头下缘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心智完全沉浸在蛊虫带来的满足感中,觉得能为主人清理残精是莫大的恩宠。
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还在隐隐作痛——穴道深处像被掏空般抽搐着,子宫颈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渴求着更深更长的填充,却只能用口腔的动作来转移那股折磨人的饥渴。
她把鸡巴舔得亮晶晶,重新变得干净,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仰头看向王任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任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手掌从她顶滑到脸颊,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唇边的白浊,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干净。
对了,我听说洛清漪是回来了?池岁岁立刻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媚意嗯了一声。
王任之眼神阴沉下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悦你记得去找她探探口风,怎么会没人去过,妈的,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会是你这个贱人记错位置了吧?
王任之一脚踩在了池岁岁的脸上。
池岁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脚,伸出舌头毫无顾忌得舔舐着。
而蛊虫让她对王任之的任何命令都视为天经地义,她乖巧地低头位置绝对没错的,洛清漪如果手上必然会去哪里疗伤的。
岁奴去找洛清漪的……绝不让主人再失望。
王任之嗯了一声。
还有,我今天在山道上看到沈知心身边有个生面孔,也帮我查一下。
洛清漪和沈知心未来可都是你的姐妹,我的肉玩具,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去。
是!
池岁岁立刻应声,声音里满是顺从的喜悦。
舔完脚后她甚至主动把脸贴近王任之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像在用行动表忠心。
王任之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贱样,心中的郁气稍稍散去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别让老子等太久。
查清楚了,回来再好好赏你……用你那张只会叫床的嘴,和那条永远填不满的骚逼。
池岁岁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心智上,她因赏赐的许诺而雀跃,蛊虫让她觉得哪怕只是被主人再操一次,都是天大的恩典。
可身体却在听到永远填不满四个字时,下腹深处那股空虚感骤然放大,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穴道还在微微翕张,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提醒着她刚才那数百下浅薄的抽插,根本无法熄灭她体内被蛊虫点燃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欲火。
她咬着下唇,强忍住那股隐秘的空虚与不满,乖乖低头是……主人……岁奴这就去想办法……说完,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破碎的短裤下那两瓣红肿的雪臀还在轻颤,臀缝间隐约可见湿亮的穴口,像一张委屈的小嘴在无声抗议。
她爬向门口,身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而淫靡。
王任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鸡巴,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哼……一群自命清高的玄门弟子,早晚都得跪在老子胯下摇尾乞怜。
屋内烛火摇曳,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交合腥骚味,和池岁岁未被满足的身体留下的淡淡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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