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跑去找了洛清漪。
“关于肖一帆和我,师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江鱼没有试探,毕竟就是洛清漪提点的自己。
洛清漪还是那副清冷模样,说道“我并没有知道的比你多。”
“那师姐昨日提起他是何意?”
“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江鱼,我问你一件事,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自然是有的。”江鱼向来不觉得自己比如何人差,更何况自己还有系统这么个金手指在。
“那你为何要在意他人?性格谨慎,待人真诚,遇事理智,决断果敢,这些本就是你的优点。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难道不应该以本心对待?真遇到有人挡你道途,斩之即可,何须纠结。”
“受教了。”江鱼真心诚意得对洛清漪一礼。
确实如洛清漪所说自己想得太多了,肖一帆是这天地的主角又如何,自己侵占了对方主角生态又如何。
肖一帆如果真当自己是好友那自不可,但是要是对方与自己为敌,那管你是不是主角,该弄死的还是要弄死的。
心中郁气一去,江鱼便准备重新回去沈知心那学习符箓知识了,然而洛清漪却把江鱼拦住了。
“你先等会儿,刚好有人找你。”完全不给江鱼反应,洛清漪便自行离开了,而且江鱼现,此时的洛清漪脸上隐约还着些许烦闷的神色。
洛清漪刚从房间离开,一道身体便突然自洛清漪内室闪出,带着些香风,直直扑倒江鱼怀里。
明明江鱼还是修了些体魄的,被如此一撞竟然踉跄几步,甚至有些血气翻涌。
然后江鱼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箍住,动弹不得。
“池师姐?”江鱼有些意外喊道。此时他才想起打开池岁岁的面板。
“绑定后宫(性奴)成员2池岁岁”
“境界第四境,玄门正宗”
“增益BuFF奇穴化劲(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愈战愈勇(永久,不可取消,已失效)”
“负面BuFF子母淫蛊(子)(蛊虫存在,已镇压持续时间7日),认知影响(蛊虫存在,已失效),淫堕(蛊虫存在,已失效)”
“臣服度2o%”
那个六识封绝的状态果然消失了,而那个子蛊的状态也变成已镇压了,这应该就是江鱼带回来的丹药的作用了。
见到池岁岁是理智状态,又想到她作为一个四境体修,此时她可以轻易捏爆自己,江鱼当即决定忘记之前所有事情,绝不刺激对方。
江鱼双手自然下垂,尽量不去触碰对方,然后用尽可能的声音道“池师姐,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师弟帮忙的吗?”
池岁岁自江鱼怀里把脸朝上看向江鱼,江鱼身体一颤,此时池岁岁的英气的脸上满是红晕,双目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抱我。”池岁岁轻声道。
江鱼愣了一下,然后还是将手轻轻放到对方的腰肢上。
“摸我。”池岁岁又说道。
“啊?”江鱼有些尴尬,道“这不好吧?”
“摸我!”池岁岁声音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江鱼轻叹一声,只好将双手贴上她的背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上下抚摸。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池岁岁背部那紧致的肌肤,滑腻却又带着体修特有的紧实弹力。
江鱼的手掌逐渐大胆,从肩背一路向下,掌心完全贴合她窄细却充满力量的腰窝,轻轻托住、揉弄,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微微烫。
池岁岁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颤抖,饱满的胸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抚摸一下下摩擦,出暧昧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带着浓烈的女人幽香与情欲的甜腻味道。
“嗯……用力……摸我的屁股。”她低低呻吟着,声音又软又骚,像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江鱼明显一惊,再次打开池岁岁的面板看了一样,现此时状态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何意吗?
不过最终江鱼还是选择顺从。
他双手下滑,绕过腰肢边缘,带着一丝试探却又无法抗拒地复上她高高翘起的精致臀丘,隔着衣料用力抓握,揉捏那两瓣又软又弹的健美骚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中,像要将那滚烫的臀肉捏出指痕。
他的双手被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彻底吸引,不自觉地加大力道,从臀瓣下方往上托举、揉捏、挤压,将那两瓣肥美的骚臀揉得变形又弹回,掌心甚至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臀缝间隐隐传来的湿热。
就在他双手彻底沉迷于那滑腻臀肉时,池岁岁忽然踮起脚尖,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急切,粗暴地将自己滚烫湿润的嘴唇狠狠印上江鱼的嘴。
那两片柔软丰满的樱唇用力碾压、吮吸,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他的嘴唇完全吞没。
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甜香与急促的呼吸热气,一下下用力啃咬、吸吮他的下唇,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嘴里。
紧接着,她那滑腻湿热的香舌如同一条饥渴的灵蛇,蛮横地顶开江鱼的牙关,强势地闯入他口腔,带着湿漉漉的津液,疯狂地卷住他的舌头,舌尖灵活又凶狠地在他的舌面上反复刮蹭、舔舐,卷起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交换,出暧昧又淫靡的“啧啧”水声。
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池岁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双目炯炯,带着水光,一字一句道“江鱼,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能帮。”
江鱼叹了一口气,池岁岁都这样了,自己还能拒绝吗?便道“师姐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此时池岁岁的眼中猛地爆出滔天的恨意,她盯着江鱼,一字一句得恶狠狠得道“我要你肏我,我还要你肏小环,我要你用鸡巴肏服小环,我还要把这一切用留影珠录下来。”
说实话江鱼真的震惊了,他甚至能猜到池岁岁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他没来由的有些心疼池岁岁了,便道“师姐,何必呢。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王任之的,完全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