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是谁了?”
江鱼点了点头。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还要让他身神具裂,要他在无尽的恨和痛中死去。”池岁岁此时双目通红,那种滔天的恨意都快要化作实质蔓延开来。
她盯着江鱼,低声吼道“你必须帮我!”
“今天晚上,就是上次你侵犯我的静室,我等你来。”池岁岁说完后,便转头回到内室。
江鱼叹了口气,转头离开洛清漪的房间,然后便看到洛清漪站在连廊的尽头。
江鱼走上前去问道“师姐,为什么不劝劝池师姐。”
“我劝过了,但是她不依。”洛清漪面无表情得说道。
“你背后的那位前辈呢?他也不劝劝吗?”江鱼疑惑道“何必如此做贱自己。”
“某种意义上还是那前辈的建议。”洛清漪目光深邃得看着江鱼,说道
“那位前辈说我辈修行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念通达。若此番无法解恨,岁岁怕是这辈子都无存进,而且为人处事可能越来越极端。既然如此,不若让她闹一番,不过是些许皮肉上的代价。”
“这位前辈也当真是……”江鱼有些无语,一下子都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所以呢?你明明不赞成岁岁这么做,但是你还是会同意的不是吗?”洛清漪声音清冷,但是言语上却带着刺。
“哎,我怕我拒绝,池师姐会做出更激进的事情来。”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岁岁难道还配不上你。”洛清漪略有愤懑得道。
“确实,无论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了。”江鱼调整了下心态,露出灿烂的笑容。
“今天我会让所有人远离那件静室的。”洛清漪神色有些莫名,说完她便自顾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幽幽的声音飘然而至“以后对岁岁好一点。”
夜晚如期而至,整个静尘峰上下都静悄悄的,江鱼带着些紧张和忐忑的心绪,慢慢的来到了那间熟悉的静室。
他在门口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而即便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的江鱼,还在被眼前的一幕给击中,呼吸猛地变粗,心跳剧烈加。
那一袭火红的凤冠霞帔如烈焰般裹挟着她曼妙玲珑的娇躯,层层锦缎与薄纱交叠,勾勒出池岁岁几乎完美的轮廓。
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红霞帔从她头顶的冠上垂落,带着些美好花纹,笼罩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
她的眼睛半垂着,长睫毛轻轻颤动,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粉红,唇瓣微微张开,红润饱满,既有少女的娇羞,又透出灼热的渴望。
嫁衣的领口低开,露出锁骨的浅浅弧线。
她的酥胸圆润挺拔,将红衣前襟顶得鼓鼓囊囊,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让那对饱满圆润的乳球轻轻颤颤晃荡,薄纱下隐约透出两点粉嫩樱红的蓓蕾轮廓,顶着红衣,散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又柔韧如柳,红衣在腰间勒得死紧,勾勒出那道极致诱人的曲线,而裙摆在臀后猛地绽开,蜜臀圆润挺翘如两瓣精心雕琢的蜜桃,臀丘高高翘起,臀肉圆润而又紧致。
层层红纱拖曳在地,将她修长笔直,又丰盈圆润的玉腿半遮半掩,只露出一点雪白如凝脂的足踝和绣着并蒂莲的红绣鞋。
她上身微微挺直,肩膀自然向后,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纤细白嫩,那姿态既有新娘的端庄,又带着一丝妩媚。
池岁岁只是站在那,便已经是此间唯一的焦点。至于那被扒了个干干净净,被塞了口球绑在柱子上的小环,江鱼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江鱼看到池岁岁一身性感红色嫁衣的打扮,整个人脑子都宕掉了,原本准备的诸多说辞此刻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痴痴得看着她。
江鱼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池岁岁已经带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少女体香,轻轻走了过来。
那一身火红嫁衣裹着她诱人的娇躯,每一步都让那不着亵衣的雪峰轻轻晃荡。
她的唇瓣带着淡淡的甜香与急促的呼吸热气,一下下用力啃咬、吸吮他的下唇,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嘴里。
紧接着,她那滑腻湿热的香舌如同一条饥渴的灵蛇,蛮横地顶开江鱼的牙关,强势地闯入他口腔,带着湿漉漉的津液,疯狂地卷住他的舌头,舌尖灵活又凶狠地在他的舌面上反复刮蹭、舔舐,卷起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交换,出暧昧又淫靡的“啧啧”水声。
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池岁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双目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羞涩与顺从,一字一句道“今晚……岁岁用这身子伺候你……你来当霸道的主人……把岁岁宠爱一番,好不好……?”
江鱼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随即便进入了角色,眼神变得深沉而炽热。
他猛地伸出大手,温柔却又强势地扣住池岁岁后脑的柔软秀,将她那张娇美的脸庞固定在自己面前,声音低哑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伸舌头。”
池岁岁双目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羞涩与顺从,乖乖张开那红润的小嘴,将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缓缓吐出,舌尖轻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江鱼的肆意玩弄。
江鱼一口含住她那湿热滑腻的香舌,用自己的舌尖温柔却又贪婪地卷绕、缠绵、深深吸吮,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他吸得缠绵而热烈,像要将她整条舌尖连着蜜汁一同吞入腹中,舌尖还故意探入她舌根之下,温柔地搅弄挑逗。
池岁岁被吻得娇躯一阵阵软,双腿微微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嗯……啊……舌头……好热……要被吸化掉了……”
江鱼一边深吻着她的香舌,一边毫不客气地将大手探入她性感嫁衣的领口,握住那对高耸,柔软的雪白玉峰。
他掌心缓缓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波之中,将乳肉挤压得微微变形,拇指与食指则轻柔却又挑逗地捻转着那早已硬挺的樱红乳尖。
池岁岁被抚弄得娇躯轻颤,蜜穴深处已悄然涌出晶莹的蜜汁,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她只能软软地依偎在江鱼怀中,出又娇又媚的低吟“啊……嗯啊……奶子……好酸……夫君……把人家的骚奶子揉烂吧……嗯……乳头……要被捏爆了……好爽……”
听到池岁岁的话,江鱼身体微微一颤。像池岁岁这般人,居然毫不顾忌得喊自己夫君,还是如此骚媚,只是不是太监,没人能忍得住吧。
江鱼终于放开了她已经被吸得亮的香舌,一丝又长又黏的口水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滴落到她高耸的乳肉上,随后用手轻轻拍在她的翘臀之上,说道“伺候我脱衣服吧,我的小娇妻。”
池岁岁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无比乖顺地牵起江鱼的手,带着他走到雕花椅边。
她温柔得真的如同贤妻般帮江鱼脱掉上衣,露出他结实宽阔,线条分明的胸膛,然后她整个人又像饥渴的小猫般贴上去,雪白的脸颊轻轻厮磨着他的胸肌,伸出那条刚刚被吸得亮的粉嫩香舌,一下一下又贪婪又淫荡地舔舐着江鱼的乳头,出又贱又响的“啧啧啧”口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