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厅里鸦雀无声。
颈椎c段脊髓离断,神仙来了也难救。
苏合香坐在管建设旁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这帮王八蛋,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
几个老中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茬,这要是治不好,丢的可是整个国家的脸。
威廉姆斯等了一分钟,出一声嗤笑。
“看来,所谓的东方医术,只存在于故事里。”
他转头看向翻译。
“告诉他们,明天我将展示最新的神经搭桥技术。”
“让他们好好学学,什么才是真正的科学。”
“等一下。”
清冷的女声在报告厅后排响起。
所有人回头看去。
报告厅后门处,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
沈空青双手插在兜里,顺着过道往下走。
管建设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空青丫头!”
苏合香也愣住了,赶紧招手。
“星星,你怎么来了?”
沈空青走到第二排,冲母亲安抚地笑了笑。
她径直走上讲台,站在威廉姆斯面前。
威廉姆斯皱起眉头,“你是谁?这里是专家交流会,学生请出去。”
沈空青没搭理他。
她走到轮椅旁,低头把上理查德的脉。
【颈椎c段神经元:“痛痛痛!路断了!信号传不过去!”】
【左腿肌肉群:“主人,我们快饿死了!半年没动弹,要萎缩了!”】
【心脏:“血压偏低!主人已经抑郁了,求生欲不强啊!”】
脑海中的全息图谱中,理查德的颈椎处,蓝色的神经网断成两截,断口处布满增生的疤痕组织。
沈空青转头看向威廉姆斯。
“你们做了三次手术,不仅没接上神经,反而造成了严重的神经根粘连。”
翻译愣了一下,赶紧把话翻给威廉姆斯听。
威廉姆斯脸色骤变。
“胡说八道!我们的手术是完美的!”
他指着沈空青的鼻子。
“你连片子都没看,凭什么质疑我们的手术方案?”
沈空青抬手,拍开威廉姆斯的手指。
“凭我长了眼睛。”
她指着理查德的后颈。
“c到c段,皮下组织僵硬,有明显的术后积液。”
“他的左臂原本还有微弱的痛觉,被你们第三次手术彻底切断了。”
理查德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吃力地张开嘴。
“你……你怎么知道?”
理查德的声音嘶哑。
“第三次手术前,我的左手小指还能感觉到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