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就全废了。”
翻译兴奋地翻译出来后,报告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管建设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丫头!眼毒啊!”
苏合香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是骄傲。
威廉姆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只是术后并症!在合理的容错率范围内!”
他大声辩解,试图挽回面子。
“你既然说得这么头头是道,那你来治啊!”
威廉姆斯冷笑出声。
“用你们的树皮和银针,把他治好!”
沈空青双手抱臂,看着气急败坏的威廉姆斯。
“治好他,有什么难的?”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几个老专家急得直跺脚。
“这丫头太狂了!这可是脊髓离断!”
“大话闪了舌头,这下怎么收场?”
威廉姆斯大笑起来。
“你能治好他?如果你能让他站起来,我当众向中医道歉!”
沈空青摇了摇头。
“道歉不够。”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在国际医学期刊上表公开声明,承认中医的科学性。”
“第二,你们团队带来的那台核磁共振仪,留下。”
威廉姆斯瞪大眼睛。
“你疯了!那可是批上市的机器,我们也只抢到一台!”
沈空青挑眉。
“不敢赌?那就带着你的傲慢滚回北美。”
威廉姆斯咬牙切齿。
“好!我跟你赌!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众承认中医是骗术!”
沈空青拿过讲台上的麦克风。
“管院长。”
管建设赶紧站直身子。
“在呢!”
“准备一间无菌治疗室。”
沈空青目光扫过台下。
“拿一套毫针,再推一台低频生物电刺激仪过来。”
管建设愣住了。
“电刺激仪?那玩意儿咱们院只有一台旧的,电压不稳啊。”
沈空青把麦克风放回桌上。
“能通电就行。”
半小时后,军区总院特需病房,病房外围满了人,走廊里水泄不通。
病房内,理查德趴在治疗床上,后背完全裸露,威廉姆斯带着几个外国医生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臂等着看笑话。
苏合香和管建设站在另一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空青换上了一身无菌手术衣,针袋展开,里面密密麻麻插着上百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意念一动,开启“灵气附魔”,指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无形的生命灵泉能量顺着指尖包裹住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