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颜钿雪和经现对视一眼,一会孩子去玩了,她偷摸摸跟他说:“现哥你有没有考虑要个二胎?”
“不行!!”
她失笑。
经现知道她什么意思,把她拐怀里咬耳朵:“就这一个,不能再生了,你多辛苦,本来身子就不舒服要退圈了。我们俩还没结婚呢搞个二胎又算怎么回事,老子名声还要不要了?而且颜儿一个我都觉得没照顾好,再来一个我可能会疏忽保护不了她,我也更没法子好好和你享受二人世界了。”
颜钿雪忍俊不禁,经总的理由好多啊,条条都有理有据的。
“好吧我开玩笑的。”
“现在开始上学,她就有人陪玩了,没事,不会孤单,休息的时候我们度假去,也不会孤单的,你别担心。”
“嗯嗯。”
过两天他们就带着女儿去新的幼儿园报道了。
园子里的小朋友见到她几乎个个眼冒星光,男孩女孩儿都对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用幼儿园那位英国女老师的话说,天呐,她长得像个洋娃娃。
颜钿雪很放心,倒是经现又担心女儿人缘太好会累到。
事实证明这个学校确实不错,小朋友们对他们的颜儿格外友爱和喜欢,是所有人争着要和她玩的程度,没有人会去和她抢人。
她也雨露均沾,别人对她友好,她也像读早教班时一样,对别人过分地友好。
颜钿雪后续安心工作了。
年后到年中的日子,她的演出三三两两,不算繁忙。逢周末的话,经现会带上孩子一起去陪她,像从前一样。
六月份走到头的那一天,颜钿雪结束了最后一场在伦敦的演出。
回程他们直接到国内了,经现带她重新去复查身子拿药,说要开始给她好好养身体。
这趟回纽约后颜钿雪就为自己的婚礼做准备。
要请的人大部分是国外的朋友,所以人不是特别多,也就不用那么忙,国内的朋友除了周柠基本没人知道她结婚了。
八月十号那天,下了几天雨的纽约放晴,草坪绿得宛若染了色,一眼望去,漫天的玫红酒窖缠着白纱蔓延满整个庄园。周柠感慨连连。
“经总有钱,雪雪你回头在国内公开的时候,婚礼视频就不要放了,不然惹人恨。”
“哇,那我更要放了。”
周柠笑得不行,趁着她还没开始化妆,去揉她的脸:“小心别人撬你墙脚。”
颜钿雪傲娇道:“现哥是我自己的现哥,别人要勾引他都喊经总的。”
“这有什么说法嘛?”周柠觉得自己太久没钓男人了,居然有点不懂。
颜钿雪歪头冲她眨眼:“他爱听现哥呀,经总人人这么喊,他都要听吐了。”
“……”她吸了口气,“你啊你,羞死了。”
“哎呀,羞什么。”颜钿雪笑道,“我一直这么喊
的啊,又不是亲爱的。”
周柠觉得喊亲爱的都没这句现哥肉麻,她缩缩身子去提前参观婚礼场地了。
一只穿黑白色新制服的尼卡和她擦身而过,跑到小姨身边摇尾巴,“嗷。”
“卡宝。”
颜钿雪抱它入怀,亲一亲:“小姨好开心,婚礼上有你。”
它一头扎入小姨怀里当乖宝宝。
经语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笑了。
“语儿。”颜钿雪歪头看着穿粉色礼服的姐妹,“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和前男友结婚,然后过得不合适,又离婚。”
“哇塞,你小声点,不要被经现听到了。”经语指着她让她谨言慎行。
颜钿雪一脸不在乎:“哎,我昨晚醒来就告诉现哥了。”她摸着尼卡和她闲聊,等化妆师准备好一切,“现哥说离婚也挺正常的。他毫不在意,他说哪怕我先和邹城锦结婚离婚了,他也会娶我。”
“哇。”经语啧啧称奇,“一开始我以为你中毒了,现在看来中毒的是经现那家伙。”
颜钿雪笑着娇嗔她一声:“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高兴啊,但是经现那家伙以前的不婚主义情结确实比你严重,这么看来他栽得比你深呢。”
“嗯现哥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