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语无话可说,只是一边过去给她挑珠宝佩戴一边悠悠留下一句:“希望某人保持,不然以后只能断绝关系了。”
颜钿雪乐不可支地让她放心。
经语给她送了一套顶级粉钻镶嵌而成的婚礼珠宝,皇冠项链耳环手链一全套,价值连城。上月拿到手的时候,连经现都说那小魔王对她是真舍得。
并且她还在年初宝宝生日的时候补送了厚重的礼物,虽然每年都会给宝宝送,但是她说那是给经现的孩子的,是她的小侄女,但如果早知道那是她姐妹的孩子,她的爱必将翻倍。
今天真是纽约入夏以来最好的天气,阳光并不刺眼,柔和温暖。中午婚前Party,傍晚举行仪式,尼卡摇着尾巴在满天落日余晖下忽略全世界的人为小姨和舅舅百米冲刺送戒指,得到舅舅温柔的亲吻一个。
晚宴在庄园露天花园中沐浴着晚星进行,夜风轻抚下,八月份的纽约星辰明亮耀眼,一簇又一簇玫红酒窖形状的烟花盖满庄园的夜。
所有人都说美况空前,万籁俱寂的夜聚拢着这里繁华无比的浪漫。
婚礼期间,颜钿雪最怕的就是家里的宝宝还不懂婚礼的概念,怕一时忙碌疏忽了小家伙,所以总是办完一个环节就马上找孩子。
几次下来,她都是被一群小朋友围拢在中间玩。
这是在学校之外第一次有那么多同龄人可以陪她,不过颜钿雪也知道女儿如今已经不需要同龄人来治愈她了。
晚上自助晚宴开始一会儿,吃蛋糕吃饱了的小朋友开着自己的小跑车在草坪上驰骋狂欢,跑车上还绑着几个粉色气球,上面有英文的“新婚快乐”。
夜晚,草坪,烟花下,开超跑满世界潇洒的小朋友,这一幕很吸引人。
应凭很快就注意到她了。
不多时,一个转弯,小家伙也注意到了一个穿童款的五四青年装的男孩子静坐椅上,在看烟花。
当然她不懂那是什么款式的服装,只觉得好看,并且,她主要是盯着他胸口的梨花胸针看。
应凭的目光从天空上绚烂的玫瑰烟移开,落在她身上。
接着,徐徐笑了。
他伸手,浅浅招了招。
小家伙看着他,一眼不眨,想动,又没动。
应凭发现她将目光落到自己胸口的梨花胸针上了,微笑,故意问她:“看什么?”
小家伙缓缓回神,然后犹犹豫豫几秒,转动方向盘朝他开了过去,两米,一米,半米……刹车。
停下后继续盯着那枚胸针。
“你喜欢我的胸针啊?”应凭问。
“唔。”
“那你喊哥哥,我送你。”他浅笑,“两次了,你都还没喊过我。”
她抬起眼睫。
和那双如蝴蝶扇动翅膀般的眼眸对视几秒,她又低下头,看着胸针,又抬头看看他,抿着小嘴唇……
一声呼喊传了过来。
穿着白色拖地晚礼服的颜钿雪踩着满地花瓣过来,“宝宝。”
两人齐齐看去。
男孩子喊人:“阿姨。”
颜钿雪微笑:“宝贝,在和颜儿说话呢,她可能不记得你了。”
“她记得。”
“真的啊。”颜钿雪过去,屈膝半跪下,搂着坐在超跑里的女儿看眼前格外帅气的小男孩儿,“宝宝,你还记得吗?去年哥哥去医院看你,送了你一个很漂亮的胸针。”
“嗯。”
“记得呢。那你在和哥哥说什么?”
应凭:“她喜欢我的胸针,我哄她喊我,我把这个送给她。”
“哦,不行。”颜钿雪才发现他今天又佩戴了一个梨花款式的胸针,她无奈地捂住脸笑,摇摇头,跟女儿说,“哥哥已经送了你一个了,我们宝宝不好再要哥哥的胸针了,哥哥每次来都空手回去呢。”
“无妨的。只是……”他微笑看小朋友,“她不太爱和人玩的感觉。”
“她没有接触过长她几岁的人,宝贝,抱歉。”颜钿雪给他解释,“平时接触的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像目前为止,没有小朋友是可以让她喊哥哥的,你是第一个,她可能不会喊这个称呼。”
他恍然。
颜钿雪哄女儿:“颜儿喊哥哥好不好?比你大的我们要叫哥哥,哥哥对你可好了。”
“哥哥。”
颜钿雪和对方都一顿,随即男孩子的笑容可谓比烟花还璀璨,他手往胸口一探,胸针一下落他手心,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