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字金库最深处盗走不可能存在的密钥。
当暗网的黑客排行榜刷新时,那个熟悉的id赫然悬在榜,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而今,这个当年信手拈来的身份——
倒成了最完美的伪装面具。
陈寒酥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我的这个身份,希望你能烂在肚子里。
祁力的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她的五官——
像白狼
却不是白狼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那些连组织高层都未必知晓的秘密,那些只有核心内部才能知晓的信息
你放心。白狼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祁力的声音突然沙哑,要怎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某种血腥的预感:摧毁组织?
陈寒酥瞥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祁力的指节捏得白:你怀疑我的立场?
声音里带着被灼伤的痛楚,就算是与世界为敌——我也只会站在白狼那边!
是吗?
陈寒酥忽然勾起唇角,那笑意未达眼底:那如果
夜风突然变得锋利,卷起她冰冷的尾音:她要杀的第一个目标,是祁红呢?
祁力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
我
这个单音在齿间辗转,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寒酥的声音很轻:如果她亲手杀了祁红
夜风突然静止。
你们之间,就只剩下血仇了。
祁力忽然笑了,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却是一片荒芜:仇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若真如你所说是母亲和组织先负了她。
在那样的爆炸中幸存,从鬼门关里爬了出来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她该有多痛
祁力突然摇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脑海中血色的画面。
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就算白狼要我的命把刀尖抵在这里
手指无意识地按上左胸——
我也只会捧着她的手问疼不疼?
陈寒酥猛地转身,月光在她肩头碎成一片银屑。
不能让他看见
绝不能让他看见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