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狼笑了笑,率先开口:“那就谢谢乾爷的好意了。”
“不用客气。”
易清乾唇角微微扬起,语气比刚才又松了几分,“小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叫我清乾就好了。”
魏洲坐在旁边,余光不自觉往易清乾脸上瞟。
越看越不对劲。
那笑容——友好,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和善。
怎么看怎么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易清乾。
让他后背忍不住一阵一阵凉
他家乾爷什么时候这样过?
平时对谁不是一副“离我远点”的表情,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用两个字,能用眼神解决的绝不动嘴。
今天这是怎么了?
魏洲盯着易清乾那张笑脸,越看越觉得心里毛。
这笑容挂在他家乾爷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就像在老虎脸上画了两撇胡子,硬装加菲猫。
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易清乾——莫非是刚才打斗时,那黑乎乎的黏液溅到他身上了?
那玩意儿能把人变成丧尸,也能让人转性不成?
魏洲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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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中,眨眼间便只剩下祁力一直没有开口。
他坐在火堆的另一边,银垂下来遮着一半眼睛,看不清表情。
从刚才到现在,他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靠着洞壁,偶尔伸手往火里添一根柴。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易清乾忽然转向他。
“我们应该不需要再介绍了。”
易清乾的声音不轻不重,稳稳落进每个人耳朵里,“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祁力添柴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他抬眸。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在易清乾和祁力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火堆噼啪作响,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祁力终于开口。
“是啊,没必要再多介绍了。”
他挪动了两下。
就那么两下,刚好坐在了陈寒酥身旁的位置。
说话间,他歪了歪头,动作随意得像是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