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好一左一右在陈寒酥身旁。
和易清乾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称。
祁力目光温柔地转向陈寒酥。
那眼神柔和得像是换了个人,和刚才那副冷淡模样判若两人。
“毕竟,”
他的声音软了几分,“白狼跟我知无不言。你们生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了……”
他的目光在陈寒酥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缓缓移开。
那一眼,不长不短,刚好让人看见。
“既然白狼已经开口,说你们是自己人——”
祁力的视线终于对上易清乾的眼睛,“那我就听她的话。她的朋友——”
“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二字,故意加重。
朋友。
易清乾微微挑了挑眉梢,嘴角动了动,又恢复了原样。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就那么看着祁力,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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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洲听闻嘴角一抽。
他看着祁力那张脸——
看着他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看着他说“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怎么和乾爷一样,都不对劲呢?
那天见祁力,他可不是这个路数。
那会儿他对乾爷一脸敌意,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一言不就是干,恨不得用目光在乾爷身上戳两个窟窿。
他可是到现在还记得——
那天在皇甫姬研究院的花园里,他和祁力动了手。
尽管他硬撑着没倒下,但自己脸上、身上的那些淤青,可是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消下去的。
怎么今天——
那白毛换了个套路?
魏洲的眼神在祁力脸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从左边看到右边,从上边看到下边。
这怎么变得……
茶里茶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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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级几人顿时面上又变得丰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