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璃歪了歪头,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划了一下——那里正是脉搏跳动最快的地方,【而且心跳变快了,我都能听见哦。】
那轻轻的一触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苍冥的全身。
他下意识想松手,可又咬牙握紧了——松手就输了,他绝对不能输给她。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都陷进了自己的掌心,可夜璃却根本没挣扎,就那样乖乖让他握着,像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苍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靠近夜璃,那股独属于她的甜腻香气钻进鼻腔,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紊乱。
等他反应过来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看见她面具边缘细小的划痕,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耳朵都红了。】夜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视线直直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闭嘴。】苍冥恼羞成怒地低吼,声音却哑得像被沙子磨过。
【你上次也叫人家闭嘴。】夜璃不仅没闭嘴,反而微微偏头,露出颈侧白皙的皮肤,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八卦,【然后呢?在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偷偷做什么?比如……想我想到睡不着?】
苍冥的呼吸瞬间滞住,心跳漏了一拍,随后便像打鼓一样疯狂撞击着胸口。
他满脑子都是这三天来的胡思乱想,连训练时都会走神想她,还有想着她释放欲望的时候,难道她真的知道了?
那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破了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静伪装。
他把脸转向一边,不让夜璃看见自己渐渐烫的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关你什么事。】
可他握着夜璃手腕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好奇而已,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大概猜得到。】夜璃的语气依旧轻松,可苍冥却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连他半夜偷偷摸去医馆门外徘徊的事都知道。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让他恼怒,让他羞耻,还带着点不知所措。
他猛地换了个策略,另一只手撑在夜璃身侧的桌沿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桌沿之间,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你很嚣张是吧?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个姿势他在来的路上练习了几十遍,手要这样撑、表情要这样摆,脑子里想的是自己从容霸气的样子,可真正做起来时,他的手却在抖,连撑在桌沿的手掌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夜璃抬眼看向他,视线从他的眉骨缓缓移到眼尾,再移到他微微抖的睫毛上,缓慢而仔细,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实验数据。
她不仅没退缩,连背脊都没碰到身后的桌沿,只是微微仰头,姿态从容得像在赏花。
【那你倒是做啊。】她的语气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你想怎样?亲我?还是抱我?】
苍冥彻底愣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他根本不知道【怎样】。
他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场景,可真正站在夜璃面前时,却什么都不会做了。
他活了这么久,听过手下们聊过各种关于雌性的话题,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亲自面对这种场景,说白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
他本想让夜璃慌张,让她像他上次那样乱了阵脚,可夜璃却从容得像个看戏的观众,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等他出手,像在等他证明自己的勇气。
可他做不到。
他不知道该伸手搂她的腰,还是该低头亲她的唇,只能就这么撑在桌沿上,手臂越来越酸,脸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这个残酷的事实像一记耳光,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打碎了。
他以为三天时间足够他想清楚一切,以为站在夜璃面前时他会是掌控局面的人,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个乱了阵脚的毛头小子,心跳乱了,手抖了,耳朵红了,而夜璃甚至还没碰到他。
夜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只是眼睛微微弯着,像在看一场还没演完的戏。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反正这只口是心非的笨狼,迟早会主动扑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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