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打算让他知道。
她张开嘴,微微含住。
因为实在太大了,因此不是整个,只是前端,嘴唇轻轻收拢,像含住一颗快要融化的糖。
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只是用舌尖在里面若有似无地撩拨,偶尔舔一下,偶尔画个圈,偶尔什么也不做,只是含着,让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
然后她松开。
【啵】的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看他,嘴唇还泛着水光,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重新张开嘴——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一点。
而苍冥看着眼前的一切,从夜璃的手背在身后,姿态乖巧得过分,只有那双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湿润的、狡黠的、带着某种明知故犯的张扬。
他的呼吸在她靠近的那一刻就乱了节奏,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人松开了枷锁。
她第一次蹭过他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关。
那股柔软像烙铁一样烫上来,却又轻得像羽毛。
他的手指蜷进桌上的药单里,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不会沉下去的东西。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呼吸,但他的身体只记得绷紧,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弦,等她来拨。
等她来拨。
她真的来了。
舌尖落下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短促的,像是被自己截断的。
他的后脑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该死的。
他想抓住她的头,想按住她的后脑,想让她——
但他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忍耐什么。
忍耐不要动?忍耐不要叫?还是忍耐不要就这么——
她的嘴唇收拢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包裹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腹部猛地收紧,大腿的肌肉跟着绷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爆。
【啵。】
那声轻响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他最后那层薄薄的克制。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逃亡。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鬓没入颈侧。
他低头看她。
她正抬起眼,嘴唇泛着水光,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
还有某种让他狂的东西。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过碎石才挤出来的【……你故意的。】
不是问句。
是陈述。
是控诉。
是某种他自己也分不清的、介于咬牙切齿和甘之如饴之间的东西。
而夜璃只是微微歪头,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张开嘴,比刚才更深——
那根弦,断了。
他的手指猛然插进她的间,不是试探,不是悬浮,而是实实在在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
苍冥感觉到她的头从指缝间滑过,柔软的、冰凉的,和她嘴里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听见自己出一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压了太久终于溃堤的那种。
【别动。】
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
但他不是在对她说——他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