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忍耐了太久、克制了太久、假装了太久的自己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不是粗暴的,却是不容拒绝的。
他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的惊讶——轻微的僵硬,短暂的停顿——但随即,她放松了,顺着他的力道,任由他掌控节奏。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那种还能压抑的乱,而是溃堤的、崩坏的、无可挽回的乱。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溺水边缘挣扎,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压不住的喘息。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手指缠绕着她的丝,掌心贴着她的头骨,感受着她每一次移动带来的震颤。
【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因为夜璃在嘴里试着用舌尖逗弄着他的前端。
该死。
他的头重重的往后仰,脖颈的青筋浮起来,汗水沿着下颌滴落。
桌上的药单在他另一只手里被揉得不成形状,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他的腹部不断收缩,大腿的肌肉绷得颤,就像是快达到顶点。
【够了——】
他试图拉她起来。
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它们背叛了他,反而扣得更紧,将她压得更深。
他的身体在做和他大脑完全相反的事——大脑在喊停,身体在喊更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切开的【你……再这样……我——】
话没说完。
他的腰部猛然弓起,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过。
夜璃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后脑被一股力道压住,整个人往前倾——然后,满了。
嘴巴里突然被塞得满满当当,那股饱胀感来得太快太猛,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想往后退一点,想先喘口气,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糊的、湿润的、带着一点求饶意味的声音。
嘴里太满了。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勉强贴着侧边,感受着那股烫人的温度和饱满的张力从口腔内部传遍全身。
她的嘴角撑得有些酸,下颔微微麻,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巴滑下去。
她想吞咽,但喉咙被堵住了。
只能含着。
只能这样含着,眼眶泛红,睫毛湿润,鼻息变得又重又热,全部落在他的下腹。
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指甲陷进掌心,身体微微颤,因为这份满涨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她抬起眼看他。
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她看见他的表情——紧绷的、失控的、濒临崩溃的。
苍冥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手指从她的间滑落,轻飘飘地垂在身侧。
胸膛还在起伏,但节奏渐渐平缓,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比一波远。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额角的汗水沿着鬓滑进枕头里。
然后——
他感觉到了。
夜璃还含着他的分身。
含着满嘴的东西,没有动,没有吐出来,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苍冥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细细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睁开眼。
低头看见她的瞬间,某种比刚才更强烈的东西撞进了他的胸口。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因为撑太久而微微红。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从下往上望着他,安静的、乖巧的、等着他回过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