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课长冷冷一笑,解开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壮、满布青筋的硕大肉棒猛然弹出。
他抓起美惠的长,将她拖到办公桌旁,让她趴在那叠湿透的报表上。
他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将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头部,恶劣地在美惠那片被机器玩弄到外翻、不断溢出黏稠蜜液的穴口来回摩擦。
【想要吗?沈太太。这根肉棒可比那些冰冷的机器热得多。】沈课长感受着美惠体内喷出的热度,故意停在洞口,【求我。用你这张谈专业对帐的嘴,求我这根肉棒进去平你的骚痒。】
美惠此时全身皮肤都泛着羞耻的粉红,空虚感让她几乎疯。
她主动扭动着肥厚的臀部,试图含住那根巨物。
沈课长却猛地抽离,反手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脆的掌印。
【求……求课长……用您的肉棒……进来灌满美惠……美惠的小穴好痒……求您大开大合地干我……把利息……全部射进来……】
【沈太太,这笔帐……我现在就帮你『全额核销』!】
沈课长冷哼一声,对准那片湿热得一塌糊涂、早已彻底失守的幽谷,腰部猛然爆出一股惊人的蛮力,整根狰狞粗壮的肉柱如同一枚滚烫的破城锤,长驱直入……
【噗滋……!】
那种极致的、甚至是带有毁灭性的充实感,瞬间将美惠那片狭窄、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禁地撑到了物理极限。
那根硕大肉柱上跳动的青筋,正蛮横地剐蹭着她体内最细嫩、紧缩的褶皱,带起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如同搅动泥浆般的【咕滋、噗唧】水声。
随即,沈课长又是一个狠戾的深顶,那硕大的龙头竟直接狠狠地撞击在美惠那处最深、也最神圣的子宫口上。
【喔……啊……哈……!】
美惠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那种【灵魂被顶出窍】的失神感让她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极度扭曲,双眼翻白,甚至能感觉到沈课长的形状正在她的小腹深处微微隆起。
沈课长一边撞击,一边从桌上抓起那支平日用来批阅公文的、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
他并没有用笔尖,而是用那冰冷、刻有家徽的笔盖末端,在美惠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侧,狠狠地按压下去。
【这笔资产,今天正式盘点入库。】笔盖的硬边在娇嫩的乳肉上压出了一个深红、圆形的凹痕,像是一个无法抹灭的**【核讫章】**。
美惠感觉到那股冰冷与体内的滚烫形成的剧烈反差,那种被当成【物品】贴上标签的耻辱感,让她的子宫痉挛得更加疯狂。
为了不让自己出那种足以惊动整层楼的堕落尖叫,美惠只能像个溺水者般,疯狂地低头咬住胡桃木办公桌的边缘。
她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深深嵌入质地坚硬的木头里,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那昂贵的办公家具上留下了几道湿亮且清晰的耻辱齿痕。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在桌面上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粉嫩的顶端与那些印满罪证的报表剧烈蹂躏。
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随之而来。
每一次撞击,沈课长都故意退到穴口、再全力钉进子宫最深处。
美惠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反复地顶弄、蹂躏,那种濒临坏掉的恐惧与极致的高潮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具1oo%堕落的胴体只能随着肉柱的律动,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撞击、痉挛,溅起的蜜液将那些5oo万的报表浸得彻底糜烂。
【喔……好烫……太大了……呜……】
【看着这些数字,沈太太!】
沈课长从背后猛烈冲刺,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那些被淫水浸湿的数字上。
美惠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球,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那叠湿冷、黏腻的报表上疯狂摆动。
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白皙的乳肉与粗糙的纸张剧烈摩擦,甚至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美惠惊恐地现,那些代表罪证的黑色墨水,竟随着淫液的晕染,在那对傲人的红晕顶端留下了一道道脏污的黑痕,仿佛她的身体也成了这叠烂帐的一部分,正被一笔一笔地【核销】,【每一笔挪用的公款,都要你用这块浪的烂肉来偿还!你丈夫在南方跑外勤,而他的上司正在他的罪证上,狠狠地干着他的老婆!】
【呜……不……啊……】美惠的理智彻底崩溃。那根肉柱每一次都顶进软肉最深处,带来的快感让她那片禁区疯狂收缩。
【说!你是谁的资产?】
【……是……是课长的……我是沉课长的私人资产……快……灌满我……】
美惠终于在极度的羞辱中迎来了最剧烈的喷潮。
沈课长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浓郁且滚烫的白浊利息,如熔岩般全部倾泻在那片痉挛不已的白皙深处。
沈课长抽出身体时,白浊的精液混着蜜露顺着美惠的大腿滴落在报表上。
沈课长抽身时,故意用那根还带着白浊液体的肉棒,在那叠湿透的报表上拨弄了一下。
【沈太太,你刚刚喷出的蜜液,刚好盖住了第24页的坏帐金额。这代表那一笔,我暂时不追究。但你看,这叠纸还有两百多页……】他拍了拍美惠红肿的脸颊,【你觉得,你这具身体,还能替阿诚核销多少页?】美惠瘫软在湿透的办公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被精液与淫液模糊掉的5oo万数字。
她知道,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才刚进入最黑暗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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