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严,留出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摔门太用力,锁舌没有弹出来。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台灯散着昏黄的光。
林小野坐在单人床上,双腿蜷缩在胸前,手臂紧紧地抱着膝盖。
那件宽大的T恤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小麦色大腿。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哭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只有极其压抑的、小兽受了致命伤一般的呜咽声。
在外面那个张牙舞爪、满嘴脏话的不良少女,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一个十八岁女孩最真实的脆弱和无助。
“混蛋……都是混蛋……”我听到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她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眶通红,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似乎想找烟,但摸了个空。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了左肩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带刺的藤蔓。
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第一次意识到,她不只是一个猎物,不只是我用来满足禁忌幻想的工具。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满身伤痕、被世界抛弃、只能用刺来保护自己的女孩。
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多少同情。相反,它激了我内心深处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欲望。
我想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我想看她在我的身下哭泣,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想成为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让她像吸毒一样离不开我,彻底沦为我的专属物。
我的目光顺着她摩挲纹身的手指往下移动,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挤压在一起的胸部上。
那里的布料被泪水打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我的下半身再次可耻地硬了,甚至比昨晚还要坚硬、还要胀痛。
“最近怎么老是睡不好……烦死了……”房间里,林小野突然低声抱怨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睡不好?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成型。
我慢慢后退,离开客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我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全外文的说明。
这是我上个月在一家隐秘的成人用品店里买的“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当时那个胖胖的店员笑得一脸猥琐,压低声音对我说“哥们儿,很多客人买这个,效果奇好,一喷就倒,雷打不动。你懂的。”
我当时只是出于一种隐秘的猎奇心理买下了它,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用。
但现在,我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感觉它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睡不好是吗?”我对着空气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关系,表哥会帮你的。我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甜美、最真实的春梦。”
我把玻璃瓶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转身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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