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轻笑,“比那强多了。”
月城柳笑了笑,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上衣。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这种匆忙的整理。
申鹤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坐在床边,看着月城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好奇。
“……下一个是什么?”她问,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清冷,却多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遥控跳蛋,”我回答,同时从架子上拿起两个精致的遥控器,每个遥控器都连接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可以放在里面,我用遥控器控制。”
申鹤的冰蓝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耳尖的红晕尚未消退。
月城柳则眼前一亮,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严肃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好奇和期待。
“……听起来比加班刺激。”她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笑了笑,将那两个跳蛋分别递给她们。“先去厕所,放好再出来。”
申鹤和月城柳接过跳蛋,一前一后走向小间里的厕所。
她们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申鹤的黑色旗袍像一道流动的暗影,高开叉处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月城柳的巫女服则像一朵盛开的花,红边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声响。
很快,她们出来了,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紧张。
“好了。”申鹤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些许微妙的变化。
“……我也好了,”月城柳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别在这里调最高,我还没吃饭呢。”
她的冷笑话又来了,但声音里带着些许紧张,让这个笑话听起来格外真实。
我笑了笑,按下了第一个遥控器的按钮。
申鹤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不得不靠墙支撑身体,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敞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腰侧的红绳勒得更紧,在雪白肌肤上留下道道勒痕。
“……有、有东西……在动……”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涩。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问,同时按下了第二个遥控器的按钮。
月城柳的身体同样猛地一颤,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腰间的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这不是……”她试图开玩笑,却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是、是……”
我笑了笑,同时按下了两个遥控器的第二个档位。
嗡嗡声变得更加明显,申鹤和月城柳的身体同时轻颤,不得不靠墙支撑。
“……更、更强了……”申鹤低声说,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别、别在这里……”月城柳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恐惧和兴奋,“……外面……外面有人……”
我能听到走廊里传来其他客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这种在半公开场合做这种事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反应更加激烈。
申鹤的身体在我不断的刺激下逐渐软化,她不得不靠墙滑坐到地上,旗袍的高开叉完全敞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私密部位,布料已经被湿润的液体浸透,颜色变得更深。
“……要、要去了……”她预警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别、别在外面……”月城柳低声求饶,她的身体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巫女服的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抗议这种持续的刺激。
我笑了笑,关掉了遥控器,让她们暂时喘息一下。
“去大床房吧,”我提议,“那里更舒服。”
申鹤和月城柳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但依旧没有直接接触对方,只是通过我作为媒介。
我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颤抖和湿热,还有那些轻微的铃铛声和红绳摩擦的声音。
我们走向镜面大床房,那是一个更加宽敞的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四周都是镜面,能从各个角度看到我们的倒影。
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先休息一下,”我让她们坐在床边,“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
申鹤和月城柳坐在床边,彼此之间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她们的衣服已经有些凌乱——申鹤的旗袍领口被拉下,露出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月城柳的巫女服上衣同样被拉下,樱粉色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
两人腿间的布料都已经湿润,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效果,申鹤的雪莲刺绣和月城柳的御守都沾上了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和几样道具——一根羽毛掸子、一根冰棒和一根热蜡棒。
“这是做什么的?”月城柳好奇地问,她的注意力被那根冰棒吸引了。
“感官剥夺,”我解释道,“蒙上眼睛,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感。冰棒和热蜡棒会带来冷热交替的刺激,羽毛则提供轻柔的触感。”
申鹤的冰蓝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耳尖的红晕尚未消退。
“……我想先试试。”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笑了笑,将丝绸眼罩轻轻系在她的眼睛上,隔绝了她的视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不适应这种突然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