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她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安。
“别怕,我在这里。”我低声安抚,同时拿起那根冰棒,轻轻触碰她的手臂。
冰冷的触感让申鹤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冷……”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刺激。
我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冰棒,经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胸前。
冰棒接触她旗袍的黑色丝质布料,然后滑入那深V领口,触碰她半透黑纱下的肌肤。
冰冷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胸前的布料,将半透黑纱染得更深。
“……好、好冷……但、但又热……”她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困惑和快感。
我放下冰棒,拿起那根热蜡棒,轻轻滴落几滴温热的蜡油在她的大腿上。
温热的触感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申鹤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好、好烫……”她低声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接下来,我拿起那根羽毛掸子,轻轻扫过她的肌肤。
轻柔的触感与刚才的冷热刺激形成另一种对比,申鹤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但依旧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微颤抖。
“……痒……”她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羽毛掠过她旗袍上的红色绳结,绳结因为昨夜的拉扯而松垮,羽毛的轻触让绳结微微晃动,擦过她敏感的肌肤。
申鹤又是一阵轻颤,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
“……别、别停……”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我笑了笑,继续用羽毛轻抚她的敏感部位——她的脖颈、锁骨、胸前的高耸,还有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轻触都让她身体轻颤,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旗袍已经彻底湿润,雪莲刺绣被各种体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效果。
“……要、要去了……”她预警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去吧。”我低声鼓励,同时加快了羽毛的扫动频率。
一声压抑的尖叫后,申鹤的身体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旗袍和床单。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床上,几乎失去力气,但丝绸眼罩下的那双冰蓝色眼眸,却在黑暗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还、还能……”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取下她的眼罩,让她重见光明。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欲望未减,胸前的布料已经彻底湿润,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效果,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该柳姐了。”我转向月城柳。
月城柳早已按捺不住,她坐在床边,巫女服的上半身已经被拉下,露出那件樱粉色蕾丝胸罩。
她的乳头挺立,顶端凝结着晶莹的乳汁,腰间的挂件随着她微小的动作出细碎的叮当声。
“……别把我冻感冒了。”她开玩笑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会的。”我轻笑,将丝绸眼罩轻轻系在她的眼睛上,隔绝了她的视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不适应这种突然的黑暗。
“……还是黑得像加班后的办公室。”她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她特有的冷幽默风格,但也带着些许不安。
“别怕,我在这里。”我低声安抚,同时拿起那根冰棒,轻轻触碰她的手臂。
冰冷的触感让月城柳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腰间的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出急促的声响。
“……好、好冷……”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刺激。
我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冰棒,经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胸前。
冰棒接触她巫女服的白底红边布料,然后滑入领口,触碰她胸前的肌肤。
冰冷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胸前的布料,将樱粉色胸罩染得更深。
“……这、这不是冰箱里的冻柠茶……”她试图开玩笑,却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是、是……”
我放下冰棒,拿起那根热蜡棒,轻轻滴落几滴温热的蜡油在她的大腿上。
温热的触感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月城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唇间溢出,铃铛乱响,冷笑话再次中断。
“……好、好烫……”她低声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接下来,我拿起那根羽毛掸子,轻轻扫过她的肌肤。
轻柔的触感与刚才的冷热刺激形成另一种对比,月城柳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但依旧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微颤抖。
羽毛掠过她腰间的挂件,那些铃铛和御守随着羽毛的轻触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为这场情事伴奏。
“……痒……别停……”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