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大炎京城的春意已经彻底染红了宫墙边的桃花,但对于肃仪殿的柳如烟来说,她体内的那股火,却比满园的春色还要灼人。
柳如烟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腰间的丝带。
她本是这宫里最不起眼的一株小草,原本只是个浣衣局的宫女,只因家中生意亏折,被狠心的父母卖进宫里当了牛马。
那一年,由于她性格软弱、身段丰腴、且有一副对任何蹂躏都予取予求的顺从模样,意外得到了年轻赵恒的青睐。
那段时间,是柳如烟人生中最“辉煌”也最淫乱的日子。
赵恒喜欢她那对硕大无脑的乳房,更喜欢她那张由于羞涩而紧致的小穴。
他几乎每隔两日便要宣她侍寝,在那龙榻上,柳如烟学会了如何张开双腿,学会了如何忍受帝王的粗暴,更学会了那种由于被填满而产生的、足以让人上瘾的生理依赖。
然而,这一切在赵毅降生后戛然而止。
赵恒对她的喜欢,从未上升到“情”的层面。
在他眼里,柳如烟只是个处理过剩性欲的道具,一个解闷的玩物。
他绝不允许一个洗脚婢出身的女人诞下的庶子去承继大统,那个位置,是他留给文若兰的。
为了不让朝臣议论,为了不让文家心生芥蒂,柳如烟被变相地“封存”了。
除了节日里那些冰冷的赏赐,她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见过皇帝的真实面孔,更不用说那根曾让她魂飞魄散的龙根。
这种突如其来的、长达六年的禁欲,让正值虎狼之年的柳如烟,内心深处积累了足以引海啸的欲求。
3月16日,当慕容飞燕带着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态踏入肃仪殿时,柳如烟还没意识到,她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一个通往极乐地狱的转折点,降临了。
“柳妹妹,这几日春寒,本宫带了些补身子的糕点。”
慕容飞燕坐定后,状若随意地拉起了柳如烟的手。
慕容飞燕的手常年习武,指腹带着些许粗糙的薄茧,那种带有侵略性的触感,让柳如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在那第一天的试探中,慕容飞燕表现得极具攻击性。她一边与柳如烟闲聊,一边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扫视着柳如烟的身体。
“妹妹这身子,养得可真是好。”
慕容飞燕的指尖状若无意地划过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酥腰,随后猛地向下,在那对圆润肥硕、几乎要将裙摆撑裂的蜜桃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啊!”
柳如烟吓得惊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同性的粗鲁挑逗,像是一道电流,顺着她的脊髓直冲脑门。
“姐姐……莫要取笑人家……”柳如烟低着头,那张白皙如瓷的俏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
慕容飞燕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将柳如烟笼罩在阴影中。
她伸出双手,蛮横地复上了柳如烟那对由于受惊而剧烈起伏的肥乳。
那手掌宽大有力,将那一团团熟透了的乳肉揉捏得变了形,乳头在那隔着衣料的摩擦下迅硬挺。
“妹妹,这后宫里的女人,若是没人疼……那心呐,可是会变苦的。”
慕容飞燕在那对红肿的乳尖上狠狠一捻,在柳如烟那声如受惊幼兽般的呻吟中,飘然离去。
这一夜,柳如烟失眠了。她躺在被窝里,手指在那被慕容飞燕揉红的皮肤上反复摩擦,骚穴内不知不觉间渗出了一大片粘稠的淫水。
3月17日,慕容飞燕再次降临。这一次,她没有带点心,而是屏退了所有的奴才,当着柳如烟的面,缓缓撩开了自己的凤袍。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惊恐且痴迷地看着慕容飞燕胯间那件名为**【驭凤杵】**的狰狞器械。
那是用上好的黑犀皮鞣制而成的底座,紧紧箍在慕容飞燕那紧致的大腿根部。
束腰处连接着精钢打造的螺纹凹槽,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且淫邪的寒光。
“妹妹,想不想试试……真正的”圣恩“?”
慕容飞燕说着,取出了一根由紫檀木雕琢、抛光得如同黑色玉石般的假阴茎。这根木棍的大小、粗细,全都按照赵恒皇帝的尺寸一比一复刻。
随着“咔哒”一声,木棍被旋入了螺纹。
“跪下。”
慕容飞燕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将领威严。已经由于极乐散熏陶而神情恍惚的柳如烟,竟像是中了邪一般,乖乖地跪在了慕容飞燕的裙下。
慕容飞燕取出了一瓶混合了高浓度极乐散的精油,大滴大滴地浇灌在那根木质假鸡巴上,随后粗鲁地掰开了柳如烟的双腿。
“啊……疼……姐姐……太大了……”
『虽然只是赵恒的尺寸,但对于已经六年未近男色的柳如烟来说,那根涂满了滑腻精油的木棍依旧如同一柄利剑。假鸡巴的顶端挤开了她那早已湿红欲滴的骚穴缝隙,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噗嗤”水声,齐根没入了最深处。』
“哦吼吼吼——!”
柳如烟出一声凄厉的狼嚎。
那一瞬间,假阴茎内部预设的空腔因为阴道壁的剧烈夹紧而生了挤压。
『几滴晶莹剔透、纯度极高的液态极乐散,顺着木纹缝隙,精准地渗漏进了柳如烟那早已烂熟的子宫口。那种由于药物直接接触黏膜而产生的炸裂感,让她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半疯狂的阿黑颜状态。』
慕容飞燕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在那张凤榻上开始了对柳如烟的初次征服。
“这只是个开始,我的好妹妹。”慕容飞燕在那急促的抽插中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