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温婉的柳美人,在寒食节的三天里,几乎成了卓凡精液的过滤器。她的肠道、胃袋、乃至那张小巧玲珑的嘴里,无时不刻不含着那种粘稠、咸涩且带着惊人热量的生命精华。当她看到那颗冷冰冰的药丸时,她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今天中午吃下的那枚子推燕里,那一团像果冻一样在舌尖颤动的滚烫精浆。』
“唔……主人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药。”柳如烟在那孤寂的深夜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靴子里那些还没干透、顺着脚趾缝滑动的粘稠白浆,出了这种让人脊背凉的堕落呢喃。
唯有文若兰,她在这场肉欲与权力的狂欢外,孤独地在风雪中枯萎了。
当4月7日新火重燃时,文若兰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烧烧红了她的脸颊,也烧碎了赵恒最后一点理智。
当赵恒在床边得知文若兰竟然把所有保命药都给了他,而她自己却连炭火都没有一根的时候,这位大炎皇帝出了一声震彻霄汉的咆哮。
“文斐然!!!老匹夫!!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
4月8日起,大炎京城的阴影里,多了一群如鬼魅般的猎人。
赵恒彻底失去了对文官集团的耐心。
他不再在朝堂上与他们争论,而是直接动用了太后李明珠秘密培养了十几年的“杀手锏”——以柳湄为的近侍以及她们麾下的皇室密探。
柳湄,这位平日里在卓凡跨下、在那精浆包裹中显得清冷且顺从的近侍,在执行任务时,却是一柄最无情的割喉刀。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深夜,京城五品官员、户部郎中钱万财的府邸内,一阵细微的瓦片挪动声打破了死寂。
柳湄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火辣曲线,在那冰冷的空气中透着一种死亡的美感。
她并没有使用迷药,而是凭借着极其高的潜行技巧,直接切开了钱府管家的咽喉。
“账本……在哪儿?”
柳湄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她此时体内的“精瘾”正隐隐作动,那种由于渴望卓凡大人体液而产生的焦躁,让她在杀戮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残暴。
当钱万财在睡梦中被惊醒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刺客,更是一尊浑身散着麝香味与血腥味的邪神。
“陛下有旨,借你的人头一用,顺便……抄了你的金山银山。”
那一个晚上,钱府血流成河。柳湄亲手从钱府的书房密道里,搜出了整整三箱记录了文官集团勾结不法商贾、贪墨赈灾款项的秘密账本。
消息传回垂拱殿,赵恒大喜过望。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恒疯狂地动突袭。
几个五品、六品的文官接连落网,家财充公,男丁斩,成年女眷斩,女童充入教司坊。
然而,文官集团毕竟在大炎经营了百年。
4月2o日,当柳湄再次试图潜入一名四品御史府邸时,她第一次踢到了铁板。
那些平日里只会引经据典的文臣,竟然在府邸里雇佣了大批江湖草莽和重金聘请的死士。
当柳湄踏入后院的瞬间,无数火把瞬间点燃,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陛下的”新政“吗?”文斐然坐在凉亭里,面色冷峻地看着被围在中心的柳湄,“用这些见不得光的奴才,来对付国之栋梁?”
那是一场惨烈的白刃战。
虽然柳湄凭借着以一敌百的身手杀出重围,但她带来的十二名精锐密探,却有八人被当场格杀,剩下的四人也在随后被私下处决,尸体被丢进阴沟,连个名号都没留下。
双方的博弈,从暗地里的偷袭,演变成了京城街头巷尾那些时不时出现的、死因不明的尸体。
在这场几乎要把京城官场搅碎的腥风血雨中,4月悄然流逝。
文官集团憋了一肚子火,他们急需一个出口,去反击皇帝的咄咄逼人;而赵恒也急需一个新的战场,去彻底摧毁文官们的经济基础和廉耻心。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点的背景下,5月2日,一个足以改写大炎历史的日子降临了。
在那州桥最繁华的地界,那座被重重材作遮挡了数月的巨型建筑,终于揭开了它那神秘而淫邪的面纱。
“不夜城”。
牌匾由苏贵妃娘娘亲自题写,背后站着的是号称“大炎钱袋子”的苏家,而隐约传出的圣旨背景,更是让这座楼阁带上了一种不可挑战的权威。
文斐然坐在轿子里,透过帘缝看着那座流光溢彩、仿佛通往地狱又像是通向仙境的高楼,冷哼一声。
“开业吗?好啊。老夫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消金窟“,能不能接得住老夫这一肚子……文人傲骨。”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不夜城的地下二层,在那黑暗的媚人桩上,三十三位被卓凡大人用精液、用仇恨、用马克思主义彻底武装起来的复仇女神,正舔舐着她们由于渴望而湿润的嘴唇,静静等待着这些羔羊的到来。
在这个五月初的清晨,大炎王朝那原本就腐烂不堪的命运,终于随着不夜城那两扇厚重大门的开启,正式滑入了那由粘稠白浆与血红色真理织就的、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