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大炎京城的清晨,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寒食节最后一点刺骨的余寒。
宣德楼前的祭坛上,年轻的皇帝赵恒正执着两块干枯的钻木,双臂肌肉紧绷,在大内礼官的唱和声中进行着那场名为“新火”的神圣仪式。
“滋——”
随着第一缕青烟升起,象征着大炎皇朝重获生机、万象更新的新火终于在木槽中燃起。
赵恒那张略显稚嫩却写满了阴郁的脸上,在那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亲手点燃了那盏龙长灯,随后抬起头,目光如隼,死死地钉在跪在阶下位的宰相文斐然身上。
“宰相大人,接火。”赵恒的声音像是从万年冰窖里抠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文斐然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在那清冷的晨光中显得肃穆而高傲。
他面色如常,步履从容地走上丹陛,双手举过头顶,接过那盏代表皇恩的新火。
他没有抬头去看赵恒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瞳,只是以一种极其完美、甚至无懈可击的姿态跪倒在地,声音清朗洪亮
“臣,文斐然,叩谢圣恩。愿我大炎,如这新火,万世不熄。”
跪在后方的文官集团齐刷刷地俯叩拜,排山倒海般的谢恩声响彻广场。
赵恒的心在滴血。
只有他知道,这三天的寒食节,他的母亲李明珠经历了怎样的生死考验;也只有他知道,为了这一盏新火,他在垂拱殿里与这群老狐狸进行了多少次屈辱的妥协。
文斐然接过火盏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赵恒眼里简直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嘲弄。
文官集团的算计虽然没有彻底成功——因为太后李明珠竟然奇迹般地在没有炭火、没有补药的情况下,不仅没病倒,甚至还在祭祀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神采——但这已经足以激怒这位年轻的帝王。
他们竟敢,竟敢在这禁火令上动歪心思!
赵恒看着那群道貌岸然的臣子,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昨夜在肃仪殿里,文若兰那苍白如纸的病容。
寒食节结束时,整个大炎后宫,唯一真正病倒的,竟然是文官集团领的亲生女儿——文若兰。
事实真相残忍得令人指。
文斐然虽然给女儿准备了名为“暖阳丹”的御寒秘药,但那种本该在大寒来临前备好的药物,竟然直到4月4日的深夜,才在文家仆人的“疏忽”下,堪堪送到了文若兰的手中。
而且那分量,仅仅是勉强够一名体弱女子保命的最低剂量。
在文斐然眼里,女儿不过是一枚牵制皇帝、换取家族长久繁荣的棋子。亲情在他的权谋账本里,占不到半页的篇幅。
文若兰在那盏残灯下,看着那一小瓶少得可怜的药丸,心中早已通透。她没有半分哀怨,反而做出了一个让赵恒终生难忘的决定。
4月5日那个最冷的清晨,当赵恒焦急地冲入文若兰寝宫时,这位性格柔韧如丝的女子,竟然微笑着将整瓶暖阳丹全数塞进了赵恒的手心。
“陛下……臣妾自幼长在文家,父亲早已为臣妾准备了足量的补品。这些……是父亲托人带给臣妾的额外供奉,陛下拿去给太后,或者是慕容姐姐她们吧。臣妾这里还有。”
她骗了他。
她用那种极其温婉、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掩盖了自己正在颤抖的双腿。
赵恒相信了,在他眼中,文斐然这种宠溺女儿的老狐狸,绝不会让自己的心头肉受罪。
于是,这些本该救命的药丸,被赵恒分给了李明珠、苏玲珑以及其他那些在寒冷中瑟瑟抖的妃嫔。
甚至在4月5日的深夜,赵恒还“象征性”地给柔仪殿和肃仪殿各送去了一枚暖阳丹。
当那颗孤零零的褐色药丸摆在慕容飞燕和柳如烟面前时,这两个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混合了淫邪与嘲弄的笑意。
“呵,一颗?”
慕容飞燕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锦被里。
她的战衣【浴精凤衣】虽然已经脱下,但由于这三日来疯狂地摄入、以及被卓凡大人全方位灌注,她的身体内部此时依然处于一种极致的“精浆高压”状态。
『慕容飞燕的子宫内,那足足积存了数日的、带着浓烈药力与卓凡雄性体温的浊白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翻腾。那种由内而外散出来的燥热,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红玛瑙般诱人的色泽。她那张被开得红肿如熟透果肉的骚穴,正不自觉地向外吐露着白色的沫子,那是一股子即便用重重香料也掩盖不住的浓郁腥臊气。』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垃圾,陛下竟然还当成宝贝?”慕容飞燕随手将那颗暖阳丹弹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在她看来,这颗药丸提供的热量,甚至不及卓凡大人那根大肥屌在骚穴深处捅刺一次带来的摩擦生热。
柳如烟那边的反应则更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