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暖阁内,那原本带着清雅兰花香气的空气,随着两人位置从紫檀木桌转移到那张挂着粉色薄纱的高架床上,渐渐被一种浓烈而湿热的暧昧气息所取代。
欧阳醇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风箱,他那双原本用来研读圣贤书的枯瘦双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江镜心那纤细的腰肢上游走。
江镜心则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那张清纯中透着妖冶的小脸凑到了他的唇边。
“先生……镜心这有一颗”糖“,想与先生同食。”
说罢,江镜心红唇微启,在欧阳醇那因为震惊和渴望而微张的嘴上印了下去。
一条灵活的香舌撬开了老儒的牙关,将一颗散着奇异馨香的红色药丸——**春宵丹**,强行渡入了他的口中,并伴随着津液一口咽下。
这颗由卓凡特制的弱化版蜕凡浆,一入腹便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烈火。
仅仅几息时间,欧阳醇就感觉到一种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奇妙变化。
他那原本干瘪、松弛的阴囊,仿佛枯木逢春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开始重新造血、生精。
两颗睾丸变得沉甸甸的,充满了一种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膨胀感。
他胯下那根被银针强行唤醒的肉棒,在此刻彻底充血变粗,紫红的青筋在干枯的皮肤下虬结,散出惊人的热量。
“这……这是何等神药?!”
欧阳醇在那如海啸般狂暴的性欲面前,引以为傲了几十年的自持、克制、礼义廉耻,就像是一张被水浸透的窗户纸,被那根坚硬如铁的大肥屌一戳就破!
“小妖精……你这是在要老夫的命啊!”
这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儒,突然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目赤红,猛地一个翻身,将江镜心狠狠地摁倒在那柔软的锦被上。
他那双枯瘦的手此刻爆出惊人的力量,伴随着“刺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江镜心那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一具白皙如玉、青春诱人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这位古稀老者面前。
欧阳醇没有做任何前戏,他胡乱地扯下自己的儒袍,露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紫红巨物。
他一把分开江镜心的双腿,对准那张由于药力(虽然大部分是江镜心的伪装)而微微湿润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啊——!先生好粗鲁!要劈开镜心了!”江镜心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配合著身体的抽搐。
欧阳醇此刻完全陷入了疯狂。他那干瘦的屁股像是装了条一样,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架势,在江镜心的胯下疯狂地挺动、戳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欧阳醇仿佛想把那根鸡巴连同两颗涨满的卵蛋一起,全都塞进那张紧致湿热的小穴里。
他那张老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感与狰狞的征服欲。
“哦吼吼……好紧!你这小骚货的屄怎么这么会吸!老夫……老夫要被你吸干了!”
在连续不断、毫无章法地狂抽了数百下后,春宵丹催生出的巨量精液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欧阳醇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那根深埋在子宫口的马眼猛地一张。伴随着他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像是一台普通水泵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喷射进江镜心那娇嫩的阴道深处。』
那二十年来第一次射精的快感,那种生命精华重新在体内流动、喷薄而出的震撼,让欧阳醇在趴在江镜心身上抽搐时,竟然流下了两行浑浊的眼泪。
那是对逝去青春的缅怀,也是对这种失而复得的男性尊严的极致感动。
但这仅仅是这场通宵淫戏的序幕。
春宵丹的药力是源源不断的。
欧阳醇在那一次酣畅淋漓的内射后,竟然只休息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根沾满了白浆和淫水的肉棒便再次昂挺立。
巨大的征服感和虚荣心彻底占据了这位大儒的理智。他看着身下那个被他“操得连连求饶”的年轻女孩,心中升起了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豪情。
“起来!换个姿势伺候老夫!”
欧阳醇一把将江镜心拽起,强迫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丰盈的蜜桃臀。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流着他精液的骚屄,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老夫这把老骨头如何?是不是比那些银样镴枪头的年轻人强多了?!”欧阳醇一边疯狂地使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冲刺,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羞辱着曾经的自己,也羞辱着身下的女子。
江镜心极其配合地出一阵阵放荡的浪芬“先生太厉害了……镜心的肠子都要被先生的大鸡巴顶断了……啊啊啊……先生操得好深……”
实际上,对于在不夜城地下二层经历过机械“破阵角”洗礼的江镜心来说,欧阳醇这干瘪的肉棒和杂乱的节奏,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但她受过卓凡最严格的调教,她知道如何利用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去模拟那种被“操到极致”的紧致感。
在接下来的数个时辰里,欧阳醇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欠下的风流债一次性补齐。
他让江镜心骑坐在他身上,看着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他大笑着伸手去揉捏、去吸吮;他甚至尝试了站立的姿势,将江镜心压在屏风上,用那种粗暴的冲撞来证明自己依然宝刀未老。
『整个青龙暖阁内,充斥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臊气。锦被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淫水和欧阳醇一次次喷射出的浊白精浆。江镜心那张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被她完美地伪装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翻着白眼,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位老儒生操死在床上。』
“叫啊!大声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老夫是如何在这温柔乡里大杀四方的!”
欧阳醇在欲望炽烈时,那种想要炫耀、想要逞能的心理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是那个讲究“非礼勿视”的太常博士,他现在只是一个在女人肚皮上找回了存在感的狂徒。
这场疯狂的交媾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