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可是连王公大臣都抢着要的稀罕物,价格高得吓人。
这哪是啥作坊啊?
简直是一台哗哗吐钱的机器!
了!
这回真要翻身了!
靠这个,她很快就能攒够本钱,甩掉罪籍流放的帽子。
姜袅袅死死掐着掌心,硬是把差点跳出来的心给按了回去。
其实特别简单。
把东西往石台上一放,点一下处理,就完事了。
倒计时三息之后,一声轻响,处理结束,格中银钱数量自动更新。
她巴不得立马飞到海边,抄起筐子猛捞一通,立马开干!
眼前仿佛已经看见,银子堆成山,铺子开满街……
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比喝了二两烧酒还冲。
揣着这份滚烫的盼头,姜袅袅轻轻一念,退出了空间。
窝棚里还是老样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
她刚拉过破被子想躺下,耳朵尖忽然一动。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慢的响动。
“嚓……嚓嚓……”
像谁快没力气了,拿指甲在木门上一下一下抠着。
姜袅袅后背瞬间绷直,汗毛全竖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会来这儿?
她光着脚贴地挪到门边,侧身蹲下,眼睛凑近门缝往外瞅。
视线所及,只有浓黑,连远处山影都融成一片死寂的墨色。
外头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
夜风忽停,四周骤然安静,连虫鸣也消失了。
可那嚓嚓声没停,还夹着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姜袅袅咬住下唇,左手死死扣住门闩,没开,只压着嗓子问:“谁?”
外面顿了半拍,才飘进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女音。
“三……三妹妹……”
姜袅袅脑袋“嗡”一下炸开了。
姜晚柠?
她怎么摸到这儿来了?
门闩被她抽开。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猛地灌进来,呛得她直皱眉。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眼睛却牢牢盯着门框外那片黑暗。
借着屋里那点昏黄油灯的光,她一眼就看清了门外的人。
不是站着,不是跪着,是瘫在地上,蜷成一团泥糊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