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晚吟早不是从前那人了。
只要能看姜袅袅吃瘪,她就浑身舒坦。
“有那功夫,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姜袅袅盯着她背影,后颈一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
要是秦晚吟真把见面的事捅出去,吴鹏飞肯定立刻杀上门来。
十有八九,已经带人摸过来了。
“陆公子!”
身后一声喊,姜袅袅回头,正撞上陆景苏。
可一进门,瞅见姜袅袅那副苦瓜脸,脚步都顿住了。
“出啥事了?”
话还没落地,伙计抢着把刚才的场面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陆景苏拳头攥紧。
姜袅袅一把按住他手背。
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跟我来!”
陆景苏懵着,由她牵着就往里屋走。
姜袅袅在屋里一阵忙活。
不到半盏茶工夫,两人一块儿出来了。
她髻松了两缕,额角沁出细汗。
陆景苏面具摘了,脸上还沾着一点炭粉。
伙计们全围了过来,一看。
当场傻眼。
又惊又懵又不敢信。
“你、你们是谁?咋从咱里屋出来的?”
伙计拔腿冲进去,里屋空荡荡。
就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可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看见,是姜袅袅和陆景苏并肩进的门啊……
怎么一眨眼,人换了副模样?
姜袅袅瞅着大伙儿一脸懵圈,没忍住。
“哎哟,你们真没认出来啊?”
“我啊,就是这铺子的东家!旁边这位呢,是陆哥!”
她一把勾住陆景苏的胳膊,嗓门敞亮,生怕谁听不见似的。
“天呐,这手艺太绝了!”
“哎?等等,刚才那女的说的那个人,怕是马上要派人来抓咱们掌柜?”
姜袅袅满意地直点头。
“对喽!”
真不愧是练过的。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从今天起,你们必须把我和陆哥的样子刻进脑子里!连说话腔调都要记住,我们俩声音已经换过了!”
她顿了顿,伸手敲了敲自己太阳穴。
“不是靠看,是靠记。而且,得赶在他们眼皮底下,飞快学会,半点马脚都不能露!今明两天,只许错一次。第三次出错,就换人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