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值钱得吓人?!”
“那可不!上个月海丰县码头有伙计卸货时失手摔破一只干海参,掌柜当场罚他三个月工钱,还得抄三遍《本草纲目》里关于海参的条目。”
谁也没料到,这两样灰扑扑、黏糊糊的东西,竟藏着这么大的来头。
“那……咋吃啊?”
姜袅袅眼珠一转,笑嘻嘻道。
“巧了!今儿我下厨,现炒现炖,大伙儿尝个新鲜!鲍鱼清蒸三分钟,海参煨汤一个时辰,肉片铺底,葱姜爆香,锅气足了才出味。”
一听要开火做饭,人人脸上放光,转念一想又有点不好意思。
“这可是顶配啊,咱张嘴就嚼,是不是太浪费了?”
姜袅袅早扭头吩咐人支锅升火。
柴火噼啪响,铁锅热气腾腾。
就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开工。
“晚柠,村里还有没剁好的鲜肉吗?”
姜晚柠一个劲儿点头。
今儿个刚从镇上赶集回来,手上拎的全是新买的好料,正打算分给大家伙儿呢。
姜袅袅让她把五花肉全切成麻将块大小,自己要露一手。
她麻利得很,当着大伙儿面,掏出小匕,三两下就把鲍鱼肉从壳里片下来,稳准快。
接着拿淡盐水反复搓洗,把那层滑溜溜的黏液全揉掉。
再用清水冲三四遍,直到鲍鱼表面不再泛白。
然后刀尖轻点,在鲍鱼肉上划出细密的小格子。
那边姜晚柠灶火早就旺了。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
姜袅袅顺手把鲍鱼丁一把撒进去。
另一边。
她又熟门熟路地收拾海参。
剪开肚子,掏出黑乎乎的内脏。
丢进滚水里焯一滚,腥气立马压下去。
再另起一口锅,倒油烧热。
滋啦一声下葱段,炸得焦黄带脆。
光是闻着这味儿,旁边几个小孩儿早咽着口水。
等葱炸成琥珀色,赶紧捞出来,锅里趁热下豆瓣酱、姜末、糖和一点点酱油,慢慢搅匀。
冒小泡了,才把焯好的海参倒进去,加点热水,盖上锅盖焖一小会儿。
锅一掀开,鲜气冲出来。
姜晚柠看得眼睛亮,凑近了直咂嘴。
“哎哟,还能这么整?”
“快快快!”
姜袅袅笑呵呵一拍手。
“都回去拿碗!趁热分!”
说完亲自盛菜、舀汤、堆满碗,一碗碗端到大伙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