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尤八是如何粗暴地揪着梅姐的头,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巨屌狠狠地捅进梅姐的嘴里;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从身后像野兽般起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冲锋……
“蓉儿……我进来了……”郭靖温柔的耳语在头顶响起,随即,一股温热的坚挺缓缓地、试探性地进入了黄蓉的身体。
黄蓉闭上了眼睛,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这场性爱上。
可她却悲哀地现,郭靖的尺寸虽然在寻常男子中已算不小,可与她脑海中那根骇人的巨物相比,竟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那种被缓缓进入的感觉,远没有她想象中被瞬间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冲击力。
郭靖依旧是那个他最习惯的传统姿势,面对面地压在黄蓉身上,温柔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节奏平稳,充满了对妻子的爱惜与尊重,偶尔还会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声询问黄蓉的感受。
然而,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甚至……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失望。
她的脑海,此时此刻,完完全全被尤八操干梅姐的画面所占据。
她想象着,如果是那根粗壮如臂的黝黑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被撕裂又被充满的极致感觉;如果是那样狂野粗暴、不带丝毫怜惜的抽插,自己会不会也像梅姐那样,抛弃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放浪形骸地大声浪叫,会不会也被那样的巨物操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一次又一次地泄身……
“蓉儿……我……我快了……”郭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冲刺了十几下。
没过多久,他便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黄蓉体内释放出滚热的精液,然后疲惫而满足地翻身躺在她身旁,很快就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黄蓉静静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骚穴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腿间,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落寞。
她甚至都还没有任何感觉,这场性事便已经草草结束。
以往和靖哥哥做爱,虽然谈不上多么激情澎湃,但至少在他的温柔爱抚下,也能得到些许满足和慰藉。
可今夜,在亲眼见识过尤八和梅姐那般如同野兽交媾般的淫靡性爱之后,郭靖这种温柔体贴、按部就班的夫妻义务,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乏味。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黄蓉淹没。
她怎么能这样想?
靖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对自己这般爱护,这般体贴,自己怎么能嫌弃他……嫌弃他在床上的表现?
可是,那股被勾起的欲望,那股对更粗暴、更狂野的性爱的渴望,却如同被施了肥的藤蔓,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缠绕、生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黄蓉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听着身旁郭靖那均匀有力的呼吸声,那只不听话的手,又一次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片刚刚承受过一场温和性事的私密花园,此刻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
她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脑中浮现的,不再是丈夫英武的面庞,而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令人恐惧又令人向往的粗大肉棒……
———
第二日夜里,鬼使神差地,黄蓉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只要再看一次,满足了这该死的好奇心,以后就再也不来了。
可黄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她早已被前两次偷窥到的画面彻底勾起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她像一个中了毒瘾的赌徒,渴望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画面,渴望通过窥视来体验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清冷的月光洒在薄薄的窗纸上,将房间里两个交缠的人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尤八和梅姐已经开始了。不过今夜,他们的玩法显然比前两次更加露骨,更加淫荡。
黄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窗纸上一个早已被她捅破的小洞。
只见房间里,梅姐正双膝跪在床沿边,上半身伏在床上,而尤八则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
梅姐仰着头,平日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小嘴努力地张到最大,正艰难地吞吐着尤八胯下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梅姐小巧的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喉咙深处,将梅姐的脸颊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唔……咕……唔……”梅姐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从马眼渗出的清亮先行液,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潺潺流下,划过秀气的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尤八粗壮的大腿,身体随着男人胯部的耸动而前后摇晃,尽力地配合着。
尤八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抓着梅姐的头,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逼迫着那张小嘴更深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他的胯部极有节奏地前后挺送,每一次都像是在打桩般,狠狠地顶到梅姐的喉咙深处,出“咕噜咕噜”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声响。
“骚货,给爷舔干净了!把爷这根贱狗屌舔得再湿一点,待会儿好操你的骚穴!”尤八一边操着梅姐的嘴,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言语辱骂着。
梅姐仿佛极为受用,顺从地将肉棒吐了出来。
那根巨物上挂满了她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梅姐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