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仔细地在那些虬结凸起的青筋上游走盘旋,时不时还会张嘴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整个含住,用力地吮吸,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窗外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从未想过,女人的嘴……竟然还可以这样来取悦男人。
梅姐那副全神贯注、卑微侍奉的模样,那种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讨好男人的姿态,让黄蓉既感到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羞耻与不齿,又莫名地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
很快,尤八似乎就不再满足于这种前戏了。他一把将梅姐从床边拽了起来,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命令道“趴过去!把屁股给爷撅高了!”
梅姐温顺地照做,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般趴在床沿,将那个丰腴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尤八。
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黄蓉看到了更加令她三观尽碎、心神俱裂的一幕——
尤八非但没有立刻操进去,反而弯下腰,将那张丑陋的脸埋进了梅姐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起那个粉嫩湿滑的穴口!
那早已饱饮春水的肉穴,在尤八舌头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大股大股的淫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全都被尤八那张贪婪的大嘴吮吸干净。
尤八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灵巧地在那些娇嫩的褶皱嫩肉上来回扫荡,时不时还会化作坚硬的舌尖,狠狠地刺入穴口深处,搅动着那些敏感至极的肉壁。
“啊……啊……爷……别……别舔了……奴家受不住了……好痒……啊……”梅姐的浪叫声中带上了一丝哭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显然是享受到了极致。
黄蓉彻底惊呆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男人埋在女人双腿间的画面。
男人……会用嘴去……去碰那里……这也太……太淫荡下流了!
简直闻所未闻!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魂飞天外、极致享受的模样,黄蓉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靖哥哥也能这样对待自己,那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尤八舔舐了好一会儿,直到梅姐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紫得黑的肉棒,前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清液。
尤八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梅姐那早已被口水和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整根巨屌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梅姐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声音穿透了窗纸,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下来,又是一番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不过今夜,尤八似乎格外有兴致。
他一只脚踩在床沿的矮凳上,单手抓着梅姐的一条浑圆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用这种站立的姿势,从侧后方角度更刁钻地狠狠贯穿着梅姐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尤八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梅姐的穴口狂野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嫩红的穴肉和黏滑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挺入时,将那些穴肉无情地捅回去。
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坚定而富有节奏地在夜空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黄蓉的心上。
“爷……爷……好深……要捅穿了……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啊——!”梅杜疯狂地浪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窗外的黄蓉,呼吸也早已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两根手指在那片早已湿滑一片的幽谷中快地进出、搅动。
她一边贪婪地看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一边在脑中将自己替换成梅姐,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浪荡骚妇……
尤八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将梅姐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粗暴地抓起她的双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尤八可以插入得更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
这个姿势,也让黄蓉几乎能完整地看到梅姐的正脸。
她看到梅姐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双眼涣散无神,瞳孔放大,嘴巴大张着,只能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男人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晃动着,顶端的两颗奶头像被冻住的葡萄般坚硬地挺立着。
“骚货……叫大声点……让全府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女管事在床上到底有多浪……”尤八狞笑着,胯下的抽插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梅姐的身体撞散架一般。
“啊啊啊——爷——主人——奴家是骚货——奴家的骚穴就是为了给爷的大鸡巴操才长的——求爷用力操死奴家——啊啊啊——!”梅姐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用最下流的语言放浪形骸地尖叫着。
黄蓉的手指也在自己泥泞的骚穴里更加疯狂地抽插扣挖,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奶子,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自己被尤八压在身下,被那根巨屌狠狠操干的画面……
“嗯……啊……哦……”黄蓉再也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了压抑而轻微的呻吟。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尤八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