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透过小洞看去,只见尤八还保持着贯穿梅姐的姿势,但他却……他却缓缓地转过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在朦胧的月色与烛光中,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窗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精准无比地、直直地落在了黄蓉的眼睛上。
黄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被现了?不,不可能,窗外这么黑,隔着窗纸,他不可能看到自己……自己藏得这么好……
可是,尤八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戏谑与嘲弄的笑意,却让黄蓉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刺激。
尤八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生一样,继续低下头,更加凶狠地操干着身下早已失神的梅姐。
可窗外的黄蓉,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一股混合着被抓包的恐惧、无地自容的羞耻和被窥破秘密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涌、激荡。
黄蓉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她连滚带爬,用尽了生平最快的度,悄无声息地逃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关上房门,她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浑身都在烫,刚刚偷窥到的一切,尤其是最后尤八那个眼神,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急切地、疯狂地想要得到泄。
她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就靠在门后,急切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外裙、中衣、亵裤……一件件被她胡乱地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成熟胴体便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黄蓉喘息着,甚至等不及躺下,便直接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微闭着双眼,脑海中浮现的男人,已不是自己的靖哥哥,而是那个外貌丑陋、身躯粗壮、胯下却藏着神兵利器的尤八。
一阵激烈而粗暴的自慰后,黄蓉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但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感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强烈。
这点程度的自我安慰,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那股被自我抚慰撩拨起来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空虚感中燃烧得更加旺盛。
黄蓉迷离的目光扫过房内,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窗边那张由坚硬红木打造的书桌上。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疯狂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
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赤裸的身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
黄蓉一步步走到桌前,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骚水的私密穴口,对准了那坚硬、冰凉、带着锐利棱角的桌角。
“嘶……”当那滚烫敏感的嫩肉触碰到冰凉坚硬的木头时,黄蓉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这股尖锐的异物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变态快感的强烈刺激。
她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任由那坚硬的桌角深深地嵌入自己湿滑柔软的骚穴媚肉之间。
黄蓉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地扭动着腰肢与丰腴的臀部,让那木质的棱角在自己最敏感的穴肉上反复研磨。
随着摩擦的加剧,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蓉仿佛能感觉到,此刻在自己身体里研磨的,不再是冰冷的桌角,而是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黝黑肉棒。
“嗯……啊……”细碎又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浪叫声堵回喉咙里。
她的腰臀扭动得越来越快,丰满的屁股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圆弧。
那湿滑的穴口与干燥的木头摩擦,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黄蓉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硕大的奶子,指甲深深掐入奶肉,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受着下体的快感。
“尤八……”她喉咙里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呼唤,那名字像是禁忌的咒语,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幻想中,尤八正站在她的身后,像操干梅姐那样,扶着那根巨屌,狠狠地贯穿着身下的自己。
“啊……尤八……操我……”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用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低吼着,“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沙哑而充满了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卑微的渴求与放浪的淫荡。
“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把爷的贱狗屌……全都插进来……操烂我……”她学着梅姐的淫言浪语,在想象中对自己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是一个渴望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的骚货、一个贱妇。
在桌角愈激烈的研磨和脑海中那狂野的幻想双重刺激下,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极致的顶点。
一股热流伴随着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从穴心深处喷薄而出,沿着冰冷的桌角,留下了一道羞耻而黏腻的痕迹。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