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迈出一步,那根肉棒便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在黄蓉体内狠狠研磨、撞击一下。
那种走动间带来的不规则摩擦,比起在床上单纯的抽插更让人疯。
“嗯……那里……慢点……太深了……”
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仪?
她髻散乱,衣衫半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张着挂在男人腰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沉沦后的痴迷与放荡。
对于这废弃庄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民、野兽,甚至是偶尔飞过的飞鸟,她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羞耻心?
那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极致的快乐面前,被看见就被看见吧!
甚至,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期待着若是有个观众,能亲眼目睹她这副淫荡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两人行至一处断墙边,尤八似是累了,将黄蓉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夫人武功高强,这点分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尤八坏笑一声,竟反客为主,转到了黄蓉身后。
黄蓉心领神会,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尤八,微微下蹲,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
“进来……快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再次顺滑地从后方插入了花穴。紧接着,尤八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直接跳到了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壮汉压在身上,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压趴下了。可黄蓉乃是当世绝顶高手,内力流转间,这点重量在她看来竟如鸿毛般轻盈。
她就这样背着尤八,在这残垣断壁之间行走。
而尤八则像个骑士般骑在她身上,腰胯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肉体拍打出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荒凉的庄园之中,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彻底抛弃了世俗的一切束缚,像两只情的野兽般,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彼此心中那滔天的欲火。
———
两人的身形在废墟间穿梭,姿势更是变幻莫测,惊世骇俗。
此时,黄蓉整个身子大幅度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尤八则从身后紧紧贴合着她,那根紫黑巨杵深深埋入花径深处,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而黄蓉亦不甘示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竟反向向后伸去,环抱住了尤八的脑袋,十指插入他那一头乱之中。
最为惊人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竟向后高高勾起,脚踝稳稳地扣在了尤八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不仅极度考验柔韧性,更是将两人的下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随着尤八迈步前行,黄蓉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他胯下的一个挂件,随着步伐的节奏被动地接受着每一次深顶与研磨。
“嗯……啊……好深……冤家……慢点走……”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高难度体位,一路“连体”晃荡到了一间屋顶尚算完整的偏房前。
尤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破门,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闯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馊味。
只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上面铺着几件破烂的衣裳,旁边还有个熄灭不久的火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破碗。
“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龟头。
她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尽管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甚至那些流民或乞丐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但两人谁也没有停下动作。
尤八反而更是兴奋地挺动腰身,在这破败的屋内出了更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看来这儿有流民或乞丐在这儿落脚……”黄蓉喘息着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却又诡异地透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那语气里的遗憾竟是如此明显——可惜了,可惜那些低贱的乞丐没能亲眼目睹堂堂丐帮帮主这副被男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干的淫荡模样。
尤八是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嘿嘿淫笑两声,在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调笑道“怎么?我的骚夫人,没被人看到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浪样儿,心里觉得可惜了是吧?”
“是不是巴不得那些臭乞丐这会儿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根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黄蓉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给了尤八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喘道“是又如何……若是有人看着……哪怕是条狗看着……奴家这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尤八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黄蓉滚倒在那堆陌生流民铺就的干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