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草虽然粗糙扎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汗臭味,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完美的欢爱温床。
“啊!用力!就在这里……让那些人听听……”
黄蓉像只了疯的母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烂衣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丝绸。
她在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扯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
那声音高亢、淫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仿佛要穿透这残破的屋顶,告诉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郭靖的妻子正在这里跟个下人偷情!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最好把那帮臭乞丐都叫回来!”尤八一边怒吼,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在陌生人地盘上肆意宣淫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积聚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极抽送后,尤八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大张着喘息的小嘴。
“接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黄蓉脸上、嘴里。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华,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余,直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变得干干净净。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开始整理衣衫。
尤八从地上捡起那枚碧玉塞子,也不擦拭,直接就着上面残留的淫液,再次粗暴地捅进了黄蓉那还处于红肿松弛状态的后庭。
“唔……”黄蓉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熟练地收缩括约肌,将那异物稳稳夹住。
就在黄蓉整理好外裙,准备离开之际,尤八忽然眼珠一转,那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他猛地伸手探入黄蓉衣襟之内,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扯下了那件大红色、上面绣着精致鸳鸯戏水图案的贴身肚兜。
“这么好的地方,咱们总得留点念想给他们吧?”
尤八坏笑着,随手将那还带着黄蓉体温与乳香的肚兜扔在了那堆凌乱不堪的干草铺上,那抹鲜红在灰暗的草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黄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虽有薄怒,却无半分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被看穿后的羞涩与期待。
她没有伸手去捡。
那个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当那些满身恶臭、长着脓疮的流民乞丐回来,看到这件精美绝伦的肚兜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们会用那脏兮兮的大手抓着它放在鼻端贪婪地嗅闻?
还是会把它盖在脸上,在那干草堆上疯狂地自渎,幻想着这肚兜的主人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一想到这里,黄蓉只觉那刚平复下去的身体,竟又有些微微热了。
———
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黄蓉在马车上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那如云的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了满身的痕迹。
只是那裙底之下,后庭里正含着那枚时刻提醒她今日荒唐行径的碧玉塞子,而那原本应该贴身呵护双乳的红肚兜,此刻却正躺在城外某个不知名的破败草窝里,等待着被那些肮脏的流民亵渎。
这让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两点蓓蕾便会直接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外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酥麻。
“帮主,您回来了。”
刚进正厅,鲁有脚便带着几位丐帮弟子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帮主,关于那批新到的军械分配,还需您拿个主意。”
黄蓉面色沉静如水,微微颔,端着那一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帮主威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坐下说吧。”
她声音平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
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这端庄肃穆的表象之下,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帮主夫人,正时刻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夹住那枚温热滑腻的异物,以免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滑落出来?
随着鲁有脚的汇报,黄蓉时不时点头应允,或提出几句精辟的见解。
然而,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城外那个废弃的庄子,飘向那堆散着霉味的干草,飘向那件被遗弃的红肚兜。
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感,那种在众人面前守着惊天淫秘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都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觉得,这种时刻处于情边缘的状态,让她处理起帮务来更加思维敏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既掌控着江湖大局,也掌控着自己那具堕落的肉体。
尤八作为随行管事,此刻正垂手立在厅角。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邪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短促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黄蓉感觉后庭里的玉塞仿佛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她轻轻换了个坐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悄悄夹紧了双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心怀家国的圣洁模样。
这一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伪装与隐秘的快感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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