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着肉棒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种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刺激,却让她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那吮吸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窗外是一声声正气凛然的“哈!”,屋内是一声声淫靡湿润的“咕啾!”。
这一墙之隔,便是圣洁与堕落的天堑。
黄蓉在这极端的反差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令人疯狂。
那口舌间的温存虽妙,却终究解不了尤八那被连日禁欲憋出来的邪火。
尤其是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像只听话的母狗般跪在锦被上吞吐着自己的那话儿,还要一边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副又惊又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管用。
“不够……这点甜头哪里够?”
尤八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肉棒从黄蓉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
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觉一轻。
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那扇临着庭院的雕花窗户走去。
“啊!你疯了……放我下来……那里离得太近了……”黄蓉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抵在尤八胸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
那窗户只糊了一层薄薄的窗纸,若是靠得太近,外面的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啊!
尤八哪里肯听,几步便到了窗前的软塌旁。他一把将黄蓉扔在塌上,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按成了背对着窗户的跪趴姿势。
“嘘——别出声,我的好夫人。”
尤八一只大手捂住黄蓉想要惊呼的小嘴,另一只手却极其大胆地伸向窗棂,指尖轻轻一挑,竟真的将那两扇窗户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清晨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吹在黄蓉那只着了单薄寝衣、此刻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透过那条缝隙,庭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郭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正扎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演练着那一套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随着一声大喝,郭靖双掌平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激荡而出,震得院中落叶纷飞。
那距离,竟不过三五丈远!
黄蓉甚至能看清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靖哥哥就在那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看他练得多带劲啊……要是让他一回头,看到他最心爱的蓉儿正撅着个大屁股,在这窗户后面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嘿嘿……”
一边说着,他一边撩起黄蓉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圆润挺翘、毫无遮掩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填充的幽谷。
“不要……求你……关上窗户……会被看到的……”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奸情的灭顶之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就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快感却如火山般爆开来。
她看着那个对自己毫无所觉、依然在挥洒汗水的丈夫,下体那处花穴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打湿了软塌上的锦垫。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来!”
尤八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在那窗外震耳欲聋的掌风声掩护下,这一记极其凶狠的插入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唔——!!!”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双美眸却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在晨光中挥舞双掌的男人,在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中,迎来了这场疯狂性爱的开端。
“呼——喝!”
窗外,郭靖的身形如游龙般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拳挥出都带起猎猎风声。
那刚猛的掌力仿佛要震碎这清晨的宁静,也震得这扇脆弱的窗棂微微颤动。
尤八这厮坏到了骨子里。他并未急着乱冲乱撞,而是眯着眼,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郭靖的动作。
当郭靖沉腰坐马,蓄势待时,尤八便将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拉扯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而当郭靖猛地一拳轰出,口中出一声暴喝时——
“啪!”
尤八便也随着那声暴喝,腰胯如满弓般弹射而出,狠狠地、重重地一记深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瞬间凿进黄蓉的最深处,撞得那娇嫩的花心都在颤抖。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险些叫出声来。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