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打得越快,尤八便顶得越狠;郭靖的拳风越猛,尤八的撞击便越深。
渐渐地,在这诡异的同频共振中,黄蓉的感官开始出现了可怕的错乱。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伟岸男子。
耳边是他那一声声充满阳刚之气的呼喝,身体里却是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恍惚间,她竟分不清此刻在身后肆虐的究竟是谁。
仿佛那每一次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不是那个猥琐的家奴,正是窗外那个让她敬仰又愧疚的靖哥哥!
“靖……靖哥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想象着那是郭靖那只铁掌化作了肉棒,正在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惩罚她的淫荡,占有她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你看,郭大侠打得多用力啊!”尤八听到了那声呢喃,心中的妒火与快意同时升腾。
他咬着牙,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外面的节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这女人顶穿,“他每打一拳,就是在操你一下!是不是感觉那是你靖哥哥的大鸡巴在干你?啊?是不是?”
“是……是靖哥哥……在干我……啊……好深……”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欺骗下,黄蓉彻底迷失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那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丈夫”力量的巨物死死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随着郭靖一套拳法打至高潮,院中掌风呼啸,尘土飞扬。
屋内的尤八也像是疯了一般,那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黄蓉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像是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抓着窗框,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摆布。
“看着他!给我死死盯着他!”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长,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窗缝,对准了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那是谁?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尤八一边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道,“告诉他!告诉你的靖哥哥!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现在正在被谁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呜……不……不能说……”黄蓉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净土,是对丈夫仅存的一丝敬畏。
“不说?那就让你看看清楚!”尤八猛地一挺身,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随后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不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前面,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黄蓉身子猛地一僵。
“说!你是不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货?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根下人的鸡巴比你那大侠相公的好吃?”尤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他!郭靖!你看清楚了!你的蓉儿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正在这儿偷汉子呢!”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下,黄蓉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看着窗外那个一身正气、对自己毫无所觉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与自轻自贱的堕落感。
“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
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黄蓉只觉身体一空,正迷茫间,却听得一声命令在耳边炸响
“把你那两瓣大屁股掰开!对着窗户!让你相公看看这被我操熟了的骚洞!”
黄蓉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这……这也太过分了!对着自己的丈夫,主动展示被别的男人奸淫过的私处?
“怎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母狗还知道害羞?”尤八冷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推开窗户大喊,让全府的人都来看看!”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黄蓉的犹豫。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玉手,反手绕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唔……”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分,那处幽秘至极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光之中。
只见那花穴口红肿不堪,媚肉外翻,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那是尤八刚才抽插时带进去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泡沫。
而后庭那处菊蕾,也因为长期的开而显得松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靖哥哥……你看……这是蓉儿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