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极其隐蔽、极其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在桌下并紧了双腿,试图用那处花穴的收缩来缓解后庭的空虚与瘙痒,却不知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更是惹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热烈。
郭靖平日里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众豪杰轮番敬酒,这位大侠也不免有些微醺。
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豪迈与放松。
“来,蓉儿,咱们夫妻俩也敬大家一杯!”郭靖心中高兴,伸手便揽住了身旁爱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揽,本是夫妻间亲密的举动,却让黄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郭靖那只宽厚的大手,好死不死,正好覆在了她腰间那枚系着红线的玉佩流苏之上!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更加艳丽的绯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靖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觉得手中的触感颇为有趣。
那流苏上坠着的小麦穗(其实是红线头)做得颇为精致,他借着酒劲,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上面勾了一下,又绕了两圈。
“呲溜——”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连通着黄蓉体内秘处的红线骤然收紧!
那枚原本安分待在肠道深处的螺纹玉势,在郭靖这无意的一拉之下,猛地向外窜动了一大截,几乎要滑出穴口。
那粗糙的螺纹狠狠刮过那最敏感的一段媚肉,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刷洗着她的神经。
“啊!”
这一次,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喧闹的宴席上虽不明显,却还是让邻座的几位内力深厚的长老侧目看来。
“蓉儿?你怎么了?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郭靖感觉到怀中娇妻剧烈的颤抖,连忙低下头,关切地问道。
他的手依然搭在黄蓉腰间,手指甚至还勾着那根要命的红线,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
这就导致那枚玉势在黄蓉体内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丈夫的问话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都带给黄蓉一种仿佛要被当众抽肠剥皮般的恐惧,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想要当场喷水的极致快感。
“没……没事……靖哥哥……别……别碰那里……痒……”黄蓉语无伦次地低语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郭靖,双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借着撒娇的姿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试图减轻那红线的拉扯力度。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道是郭大侠夫妇恩爱非常,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情骂俏。
唯有站在阴影处的尤八,看着自家主人那只手正无意识地玩弄着那根连接着淫具的红线,看着高贵的夫人在丈夫怀里被那枚玉势折磨得欲仙欲死,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为实质。
“真是一场好戏啊……郭大侠若是知道,他手里牵着的不是什么流苏,而是插在他夫人屁眼里的淫具引线,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八心中狂笑,那一刻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生疼。
那根红线在郭靖手中每晃动一下,黄蓉的魂魄便要被勾走三分。
那种随时可能在数千帮众面前,从后庭里掉出一根带着淫水的玉势,然后当众高潮喷水的恐怖画面,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当郭靖再次无意中拉紧那根红线,将那枚玉势扯到穴口,卡在括约肌上不上不下时,黄蓉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只觉下腹一阵酸软,那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正蓄势待。
“靖哥哥……”黄蓉猛地推开郭靖的手,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酒杯,“啪嗒”一声脆响,酒液泼洒在桌面上。
这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
郭靖一愣“蓉儿?”
黄蓉连忙站起身,用衣袖掩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颤抖而急促“我……我不胜酒力,有些气闷……且去更衣室歇息片刻……这里就交给靖哥哥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郭靖一眼,甚至顾不上礼数,提起裙摆便匆匆向后堂走去。
那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若是有细心人看去,便会现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