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边流着泪,一边透过窗缝,对着那个依然在打拳的背影,绝望而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你看啊……这里面全是尤管事的精水……都被操松了……蓉儿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操的贱货……”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烧着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女奴,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心,统统献祭给了这名为欲望的邪神。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面,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再次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了那主动敞开、毫无防备的花心,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黄蓉主动掰开臀瓣的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上。
这一记不仅力道极大,更是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那种在极度羞耻的展示状态下被强行贯穿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处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爆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滋——滋——!”
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尤八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洞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尤八那满是黑毛的小腹和胯下,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软塌那昂贵的锦垫之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尤八被这股热流浇了个满怀,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抽搐、如同坏掉般不断喷水的娇躯,感受着那甬道内死死咬住他不放的媚肉,心中的暴虐与快意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与那漫溢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汇合、激荡,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极其凄艳的笑意。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老实丈夫的嘲弄,更是对这无边欲海的彻底臣服。
———
数日后,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
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一刻,尤八那厮竟借着帮她整理衣冠的由头,在她那早已被开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
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
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
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