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一插到底!
“啊!……”
黄蓉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有肉棒填满阴道,后有玉势撑开后庭,这种前后夹击、双管齐下的极致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动……快动……把本夫人操上天……”
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在这满墙刑具的见证下,大宋第一女侠正扶着刑架,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家奴的每一次撞击,享受着这堕落到尘埃里的极乐。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密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黄蓉慵懒地倚靠在刑架旁,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
她伸出玉指,轻轻抚过身旁那个木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地方,确实是个好去处。够隐蔽,够刺激,东西也够齐全。
“尤八。”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欢的淫妇只是众人的幻觉。
“小的在。”尤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凑过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淫笑。
“这些东西……虽然是个宝,但到底是别人用剩下的。”黄蓉指了指满墙的刑具和架子上的那些玉势、假阳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那是身为桃花岛主之女与生俱来的洁癖,“尤其是那些入身的东西,不知道那王员外以前都在什么人身上用过,想想都觉得脏。”
她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你去找几口大锅,烧些滚开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给我烫煮干净。那些皮质的鞭子、绳索,也要用烈酒擦拭暴晒。”
说到这,黄蓉语气一沉,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爹和小九,绝不能让第四个人插手。哪怕是府里最信任的丫鬟也不行。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让我知道这些东西没洗干净……”
她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银针,屈指一弹,“叮”的一声,银针深深没入不远处的石壁之中,直至没柄。
“我就把这根针,钉进你的眼珠子里。”
尤八被这一手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太清楚这位夫人的手段了,那可是笑着就能把人整死的狠角色。
“夫人放心!夫人放心!”尤八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事儿烂在小的肚子里!小的这就回去叫上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晚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宝贝洗得干干净净,保证连个细菌都不剩!”
“去吧。”黄蓉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清理好之后,我会带着陆姐姐和龙姑娘过来‘验货’。到时候……若是让我们满意了,少不了你们爷孙三个的好处。”
尤八一听这话,原本的恐惧又化作了动力。好处?夫人的好处还能是什么?那自然是……
“嘿嘿,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尤八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得把那两个懒货叫起来干活,为了明天的“大餐”,这点苦算什么!
看着尤八离去的背影,黄蓉环视了一圈这间即将属于她们的“极乐密室”,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次日午后,王宅地下密室。
这里已经被尤家爷孙连夜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刑具在清洗暴晒后,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与阳光混合的味道,少了之前的阴森,多了几分奇异的洁净感。
黄蓉独自一人站在密室中央。她并未唤来尤家男人,也未叫上两位好妹妹。有些快乐,是需要独享的;有些药性,是需要亲自验证的。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那瓶刚炼制好的“逍遥极乐散”。拔开瓶塞,倒出一小撮淡粉色的药粉,用温水送服。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她对药物的把控精准到了毫巅。这微量的药粉,足以激起情欲,却又不至于让人丧失理智。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来了。”
黄蓉只觉得浑身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都像是羽毛轻拂。下体那处更是瞬间充血,一股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濡湿了亵裤。
她缓缓褪去衣衫,赤身裸体地走向那架经过精心擦拭的木马。
那木马呈黑红色,表面光滑如镜,正中央那根粗大的木笋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黄蓉抬起一条玉腿,跨了上去。
“滋滋……”
那木笋顶端被她涂抹了一层特制的润滑香膏。随着她缓缓坐下,那粗硬的木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好硬……好大……”
这种死物带来的填充感,与男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没有温度,没有脉动,却胜在坚硬、持久、且完全受自己掌控。
黄蓉双手撑在木马的把手上,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那木笋在她体内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药效开始作,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迷离,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嗯哼……靖哥哥……尤八……雷万春……”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男人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荒淫的画面。
她在木马上疯狂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木笋狠狠顶撞宫颈,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丝粘稠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