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伸手拿过一旁早已备好的皮鞭。她反手一挥,“啪”的一声,鞭梢狠狠抽在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
她尖叫一声,在这自虐般的刺激下,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木笋。一股热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冰冷的木头上。
在这空旷寂静的密室里,大宋第一女侠骑在木马上,一边自我鞭笞,一边独自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女王,也是自己的奴隶。
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黄蓉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赤足走在微凉的青石板上。
她手中握着那本记录着药效反应的小册子,脑海中还在复盘刚才那种极致的体验,并思索着改进“逍遥极乐散”的配方。
不过,眼下更棘手的是另一件事。
她站在回廊下,目光扫过正在庭院角落里忙碌的尤家祖孙三人。
这三个家伙虽然好色贪婪,但因为种种把柄和利益牵扯,加上自己的手段,倒也算是忠心。
可是,偌大一个宅子,若是以后真要经常在此聚会,光靠这三个人打理洒扫、看家护院,显然是捉襟见肘。
但若是从外面随便买些丫鬟小厮进来,这满屋子的刑具、这夜夜笙歌的淫乱场面,又岂能瞒得住?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墙本身就是死的,或者是生不如死的。
黄蓉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年少时在桃花岛,父亲黄药师的书房里,曾藏着一些不外传的孤本残卷。
其中有一门奇术,名为“生死符”。
据书中记载,此法乃是百年前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以酒水或冰片为媒,将阴阳内劲打入人体穴道。
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隔一段时日便需施术者赐予解药镇压,否则便会遭受万蚁噬心之苦。
当初看到这门功夫时,少女时期的黄蓉只觉得太过阴毒狠辣,有伤天和,对此嗤之以鼻。
父亲也曾言,此等控制人心的手段乃是下策,非宗师所为。
“有伤天和……呵呵。”
如今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礼崩乐坏、连她自己都沉沦欲海的世道里,所谓的“天和”又值几个钱?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道德,她现在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安全。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何会在桃花岛上大量使用聋哑仆人。
那种无法听、无法说、只能像工具一样执行命令的存在,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下人。
“生死符……倒是绝妙。”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世间作恶多端却又苟且偷生之辈何其多?
与其一刀杀了,不如抓来废物利用。
给他们种下生死符,让他们成为这极乐淫窟里最听话的哑巴、最勤快的奴隶。
他们不敢跑,不敢说,甚至为了那半颗解药,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着伺候。
“尤八。”
黄蓉淡淡开口。
“夫人?”正在擦拭一张虎皮褥子的尤八连忙跑过来。
“这几日,你留意一下城里的牢房,或者是那些犯了事被通缉的江湖败类。”黄蓉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买菜,“若是有那种身强力壮、又或是有些特殊手艺(如调教、按摩)的恶人,想办法给我弄几个过来。”
“啊?夫人要这些人……?”尤八有些不解。
“我要给这宅子……添些‘忠心’的下人。”黄蓉转过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到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夜深人静,郭府后院的练功房内,烛火被黄蓉刻意熄灭,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
黄蓉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脑海中飞翻阅着那段关于“生死符”的尘封记忆。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如今已臻化境的内力修为,那些晦涩难懂的运劲法门在她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生死符的精髓,在于阴阳内力的瞬间转换与融合。
需将至阴至寒的真气凝聚于指尖,化水为冰,再将至阳至刚的内劲封入这薄薄的冰片之中。
冰片入体即化,那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便会附着在受术者的经脉穴道之上,平日里潜伏不动,一旦作,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