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被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冲击得头皮麻。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在心中暗暗对那个还在襄阳守城的傻哥哥说了声抱歉。
*靖哥哥,蓉儿不是故意的……蓉儿只是……只是太想尝尝这种被人狠狠践踏的感觉了……*
“是……是你……啊……别顶了……要坏了……夫君……对不起……”
这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彻底点燃了花蝴蝶的兽欲,也让黄蓉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云端。
“呃……啊……要丢了……操!这娘们儿太紧了……”
花蝴蝶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意识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即将迎来终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惋惜——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多玩几个时辰该多好!
早知道今晚就该提前服下那几颗重金求来的“金枪不倒丸”,也不至于这般轻易就缴了械。
“给爷……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不留余力的狂暴冲刺,花蝴蝶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黄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啊——!烫……好烫……”
黄蓉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在言语羞辱中攀上高峰的身体,此刻又被这股原始的生命精华再次送上了云端。
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瘫软如泥,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口中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花蝴蝶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在高潮余韵下的疯狂收缩与吮吸,直待那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离开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此时的花蝴蝶虽然射了一,但那种征服欲却并未消退。他翻身坐起,看着身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人,心中那股子施虐的恶趣味再次上涌。
“小娘子,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尝尝味儿呢。”
他一把薅住黄蓉那如云的秀,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丑陋东西,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散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就这样大剌剌地凑到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边。
“给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黄蓉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良家妇女”的矜持与羞耻,紧紧抿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眼中含泪,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无声反抗。
“不……不要……好脏……求求你……”
“脏?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吃还吃不着呢!”花蝴蝶见她反抗,更加兴奋。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黄蓉那挺翘精巧的琼鼻。
窒息感瞬间袭来,黄蓉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蓄势待的花蝴蝶狞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那根还带着余温与污秽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咳咳……”黄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出声音,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感受着那粗糙的龟头在舌尖上划过的触感,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味。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小娘子这嘴上的功夫……可不比这下面的功夫差啊!”
花蝴蝶舒服地眯起眼,一只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享受着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在龟头棱角上细致的舔舐与吸吮。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时轻时重的力道,甚至那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绝非生手能为。
这简直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头牌还要老练几分。
“看来……平日里你也没少给你那死鬼夫君含这玩意儿吧?嗯?”花蝴蝶一边享受,一边不忘言语羞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端庄主母,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骚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努力吞吐的黄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那一双本该充满屈辱与泪水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在下一瞬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强迫后的楚楚可怜。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东西,用喉咙深处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这一眼,看得花蝴蝶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若是能带回去日夜把玩,那该是何等快活!只可惜……
“啵——”
花蝴蝶强忍着想要再来一的冲动,狠心拔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亮的肉棒。
他随手抓起扔在床边的夜行衣,三两下套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壮的身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锦被之上、衣衫不整的黄蓉。
此时的她,丝凌乱,面色潮红,那张微肿的红唇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与残精混合物,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唉……”花蝴蝶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遗憾,“小娘子真是世间极品,这身段,这滋味……老子采花半辈子,也没遇见过几个能跟你比的。可惜啊……只能跟你是春风一度了。”
说着,他转身便欲翻窗离去。
“那个……”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