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只见黄蓉正羞涩地拉起锦被,遮住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们……我们明天……还会在这里歇息一天……”
花蝴蝶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
分明是个食髓知味、还没被喂饱的深闺怨妇啊!
他心中狂喜,看来这小娘子已经被刚才那一顿狂风骤雨给彻底“操服”了。这种身心双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人上瘾。
“哦?”花蝴蝶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娘子这话的意思是……明晚……老子还能再来?”
黄蓉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一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
“嗯。”
这一声“嗯”,娇羞中透着无限的风情,直接酥到了花蝴蝶的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花蝴蝶大笑一声,虽然没敢太过张扬,但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既如此,那小娘子便把身子洗干净了,等着哥哥明晚再来好好疼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香,和那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的“受害”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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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幕刚刚降临,荒野客栈外的风声渐紧,吹得那破旧的招牌吱呀作响,却掩盖不住二楼东厢房内即将上演的荒唐大戏。
花蝴蝶早已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他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妇人娇羞邀约的模样,那一颦一笑,那一身极品皮肉,勾得他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甚至连那身夜行衣都懒得穿,只是一身寻常布衣,便如鬼魅般翻入了那扇特意为他留着缝隙的雕花窗。
屋内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暖香,不是昨晚那种迷香,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撩人的催情熏香。
透过朦胧的烛光,只见昨晚那位被他“征服”的美妇人,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绯红色的半透明丝质肚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光下透出底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与两点嫣红的凸起。
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咕嘟——”
花蝴蝶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狠狠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家伙瞬间就硬得疼。太美了,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将美人捞进怀里,低头便是一个粗暴而狂热的深吻。
“唔……”
黄蓉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像是一条等待已久的美女蛇,柔软的双臂顺势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那条带着烟酒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你追我赶,互相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强迫与被强迫?
分明就是一对久别重逢、恋奸情热的狗男女!
就在花蝴蝶沉醉在这销魂的深吻中,双手正准备去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豪乳时,突然——
两具温热、滑腻、同样散着幽香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左边那个丰腴柔软,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绵软触感;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凉滑,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紧贴着他的后背。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丝警兆。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是谁,一只柔若无骨却带着几分熟练与大胆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裤腰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大肉棒。
“哎哟,这位壮士……好硬的家伙呀……”
程瑶迦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怎么?光顾着疼蓉妹妹,就不想疼疼奴家吗?”
与此同时,另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轻轻划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战栗。
那是小龙女特有的清冷声线,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堕落的甜腻“这位哥哥……昨晚听你们闹了一夜……龙儿可是听得下面都湿了呢……”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左边那个丰腴熟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胜雪,虽是一脸纯真,那眼底却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然采花无数,但这种“三女共侍一夫”且个个都是绝色极品的场面,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