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仅仅持续了片刻。
程瑶迦那久经尤八这等巨物考验的后庭,在短暂的撕裂感后,惊人的柔韧性再次显现。
那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渐渐放松,肠液疯狂分泌,那股痛楚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海啸般的狂暴快感。
“动……动起来……好妹妹……在里面搅一搅……把姐姐的肠子都抓出来……啊!爽死了……我是被手干屁眼的贱货……”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屁股,甚至主动引导着王氏的手在自己体内转动。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啊……好妹妹……手……手动一动……往上顶……”
程瑶迦那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在这极度违背常理的生理构造下,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段绵长而又黏腻的娇喘。
她那常年经受尤八那等异种巨根挞伐、甚至连各种角先生都尝遍了的后庭,其柔韧与包容度早已远常人想象。
在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肠道内壁开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那被撑到极致薄如蝉翼的括约肌,竟然奇迹般地适应了这只纤细却整根没入的女人手掌。
不仅适应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内脏都要掏空填满的恐怖充实感。
而此时的王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半个手腕都消失在了眼前这个妖女那雪白丰硕的臀缝里,指尖传来的,是那滚烫、湿滑、且正在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的肠道媚肉。
“你……你这怪物……”
王氏的声音都在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刺激的。
她本是个养尊处优的弱女子,哪怕刚才一时怒火攻心、破罐子破摔做出了这等疯狂之举,可现在真把半只手塞进了别人的身体里,她反倒不敢乱动了。
她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这个妖女的肠子给抠破,真弄出人命来。
她只敢极其僵硬地、小幅度地在里面微微曲张了一下五指,试探性地抠挖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
谁知这轻微的一动,却像是按下了程瑶迦身上最致命的开关。
程瑶迦猛地扬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向后一顶,主动将王氏那只不敢动弹的手吞得更深!
“别怕……好妹妹……姐姐这身子结实得很……用力……把手握成拳头……在里面搅一搅……”
程瑶迦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竟是反客为主,开始浪叫着指挥起王氏来。
“张开……再合拢……对……往上抠那个凸起的地方……啊啊啊!爽!太爽了!我是被女人用手干屁眼的烂货……”
王氏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半只手插在后庭里、却爽得翻白眼、甚至还在教自己怎么“干”她的绝色女侠,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常识与道德观彻底崩塌了。
在这种极度病态、极度刺激的氛围感染下,王氏那颤抖的手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按照程瑶迦的指示,在那个湿热的肠道里,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五指收拢,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噗滋——咕叽——”
伴随着手部形态的改变,肠道被瞬间撑圆,出令人头皮麻的水渍挤压声。
“啊——!!!”
程瑶迦出一声穿透破庙屋顶的长鸣。
前穴里张生的肉棒还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子宫;而后庭里,王氏那只握成拳头的手,正在无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前所未有的大面积扩张与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终极快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张生在前面也爽疯了。
他感觉到程瑶迦的甬道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疯狂蠕动,那紧致的绞杀力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他红着眼,像个打桩机一样起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操!你们这两个疯婆娘!老子干死你们!”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绝伦的画面自己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极品美妇,后庭里竟然插着一只手!
这种突破人类常识的变态场景,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啪!啪!啪!”
几百次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后,张生终于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程瑶迦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疯狂索取的温柔乡。
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