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烫……好烫……满了……前后都满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下体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爆出恐怖的收缩力。
前穴死死绞住正在喷射的肉棒,后庭则像是个钳子般紧紧吸附着王氏的那只手,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肠液,从指缝和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供桌和地面染得一片泥泞。
王氏也被这股可怕的吸力吓了一跳,甚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勒断了。
她咬着牙,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那只沾满了浑浊体液的手掌从那个紧致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音,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从供桌上滑落。
张生也早已脱力,双腿一软,和程瑶迦一起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淫水的地毯上。
王氏也没好到哪去,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双腿软,顺势瘫倒在两人身旁。
三具赤裸、汗湿、交缠的肉体,就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破庙冰冷的地面上。
破庙内,狂风骤雨后的寂静显得格外诡异。
三具赤裸的肉体躺在满是灰尘和不明液体的青石板上。
张生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胸膛剧烈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王氏则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只满是异味的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飘到了九霄云外。
唯有程瑶迦,这位刚刚经历了前庭后穴双重极限挑战的魔女,此刻却像是吸收了日精月华的妖精,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面色红润,肌肤上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随之晃动,带起一阵香风。
她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左手搂住了还在喘粗气的张生,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过了还在愣的王氏。
将这对原本应该互相厮守、此刻却各自心怀鬼胎的野鸳鸯,紧紧地拥入自己那充满麝香与脂粉气的怀抱中。
“呼……今晚……真是痛快。”
程瑶迦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将一切踩在脚底摩擦后的极致愉悦。
她微微侧头,看着张生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
她凑近了,在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
“公子这般好本钱。奴家今晚……可是被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吻和夸赞弄得晕头转向。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天仙下凡却又淫荡至极的女侠,只觉得今晚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绮丽的春梦。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留住这等极品尤物,却现喉咙干涩得不出一点声音。
程瑶迦并没有等他回答,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氏那张呆滞的脸上。
看着这个曾经端庄高贵、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知县夫人,程瑶迦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却依旧笑颜如花。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王氏的下巴,在那张还沾着泪痕的脸上也落下一吻,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好妹妹,今晚你的手艺,姐姐也是十分满意。若是以后还有这等缘分……姐姐定然还要找妹妹……好好切磋切磋。”
这一声“好妹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王氏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却又诡异地挑动了她潜意识里刚刚觉醒的那一丝病态的m属性。
王氏身子一颤,竟然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咯咯咯……”
程瑶迦出一串银铃般娇媚入骨的笑声,她松开两人,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去捡那件被张生撕破的亵裤,而是直接捡起那件紧身的夜行衣,动作熟练地套在身上,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重新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黑纱外闪烁。
“相逢恨短,两位……继续吧,奴家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程瑶迦回眸一笑,留给这对偷情男女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
随后,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黑蝴蝶,瞬间融入了破庙外那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淫香和那满地的狼藉。
破庙里,张生和王氏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冷风顺着破窗吹进来,激起他们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呆呆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庙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却又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开、被完全摧毁后留下的空虚与战栗。
他们知道,从今晚过后,他们那原本刺激的偷情,只怕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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