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啵!”
正当张生干得兴起,那根肉棒在程瑶迦的花穴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即将迎来最巅峰的爆时,程瑶迦却突然停止了迎合。
她不仅没有继续扭动那丰腴的雪臀,反而极其不耐烦地向后一顶,一只涂着丹蔻的玉手直接按在了张生汗湿的胯骨上,猛地一推。
那根被紧致甬道包裹得滚烫红的巨根,硬生生地被挤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女侠……这……小生还没……”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浑身难受,那根涨紫的凶器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程瑶迦却没有理会他那欲求不满的猴急样。
她将怀里那个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酥软如泥的王氏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张生,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氏那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臀部,在程瑶迦刻意的揉捏和摆弄下,此刻正高高地撅起。
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甚至还能看到因为刚刚经历过强烈快感而微微翕张的媚肉。
程瑶迦一手搂着王氏那细软的腰肢,一手依旧在那对乳房上肆意游走。
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下巴微扬,纤细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指向了王氏那高高翘起的屁股。
张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里还会不明白这等明示?
看着昔日里端庄高贵、只敢在暗处与自己偷偷摸摸的知县夫人,此刻却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被另一个女人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献给自己,那种将世俗伦理和女人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征服感,瞬间如同烈火般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好!小生这就来疼疼夫人!”
张生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双手死死扣住王氏那两瓣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噗嗤——!”
那根刚刚才从程瑶迦体内拔出来、还带着浓烈熟妇体液味道的粗壮肉棒,直直地、极其蛮横地捅进了王氏那花穴之中!
“啊!”
王氏出一声惊叫。
虽然是熟悉的情郎,但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闯入,加上之前被程瑶迦玩弄到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与抗拒。
她想要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种被当成玩物般随意支配的处境。
“嘘……乖……躲什么?”
就在王氏想要挣脱的瞬间,程瑶迦那如水蛇般柔软的手臂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上半身。
程瑶迦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住了王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手并未停止在王氏胸前的揉捏,反而更加细腻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的红梅。
更要命的是,程瑶迦空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王氏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咕叽……”
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王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配合着身后张生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极具技巧地揉搓起来。
“唔……呜呜……”
王氏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前有程瑶迦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爱抚与精准的要害刺激,后有自己情郎那根粗壮肉棒的填满与冲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程瑶迦的怀里,只能出那种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这就是……啊……好舒服……”
王氏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欲海的疯狂。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身后张生的撞击,同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程瑶迦的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烈脂粉香。
张生站在后面,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的知县夫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和另一个女侠的手中欲仙欲死。
他一手掐着王氏的屁股,一手竟然还大着胆子去摸程瑶迦那裸露在外的大腿。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张生得意地大笑起来。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这等绝色极品!
他只觉得自己今晚简直是这世上最幸运、最威风的男人,那腰部的动作也愈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
“呼……真是个贪吃的小贱货。”
程瑶迦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弄得神魂颠倒、满脸迷乱红晕的知县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透着极致恶劣的笑容。
她那只在王氏花穴处作乱的玉手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
身后的张生正干得起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破败的供桌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程瑶迦并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极其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腰部一挺,直接坐了上去。
这一下,王氏那原本趴在程瑶迦大腿上的姿势,被迫变成了跪伏在供桌前,上半身正对着程瑶迦那大张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