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迦那两条白腻丰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柔软的钳子,极其自然地夹在了王氏那单薄的肩头。
那刚刚才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向外吐露着丝丝晶莹液体的粉嫩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逼近了王氏的脸庞。
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混合着熟妇特有脂粉香以及男人精液腥臊味的复杂气味,瞬间钻进了王氏的鼻腔。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定会让这位官家太太恶心得干呕。
可此刻,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屈辱、以及那潮水般不可抗拒的快感洗礼后,这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乖……替姐姐舔干净。”
程瑶迦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王氏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
王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前穴还在承受着张生那粗暴狂野的冲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而眼前,则是这个夺走了她一切骄傲与男人的绝世妖女那最私密、最淫秽的所在。
“唔……”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微微张开那张因为惊呼而有些干涩的红唇,本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带着一丝咸腥与甜腻的汁液,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啊……好香……姐姐的味道好香……”
王氏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飘在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踩成了泥。
她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狗,疯狂地埋在那片泥泞的花谷之中。
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打圈,在层叠的媚肉间扫荡,甚至将那些从程瑶迦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张生体液的黏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玉液琼浆般,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嘶……小贱货,舌头倒是挺灵活……”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酥软,仰起头出满足的娇吟。
她一边享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同性服侍,一边极其惬意地将那两条架在王氏肩头的大腿向前伸去。
那两只涂着红色蔻丹、精致如玉雕般的纤纤玉足,越过王氏的头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在王氏身后疯狂冲刺的张生的胸膛上。
“公子……可别光顾着干这贱货,把奴家给忘了呀……”
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看着张生,那圆润的大脚趾灵活地在张生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圈。
脚心的软肉更是不时地蹭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战栗。
张生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喷鼻血的画面自己正从后面狠狠干着知县夫人,而知县夫人却跪在供桌前,像条狗一样卖力地舔着那个绝色女侠的逼;而那个女侠,正用那双美脚挑逗着自己的胸膛!
“啊!!!”
这种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视觉与触觉轰炸,这种彻底掌控两个不同阶级女人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张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在这破落的郊外小庙里,在这尊泥塑菩萨的注视下,这场荒唐至极、堕落无底线的三人盛宴,终于迎来了最为绚烂的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生出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长嚎,那根在王氏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猛地一僵,死死顶在了那条紧致甬道的最深处。
伴随着他腰身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进了知县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
“嗯……啊……好烫……烫死我了……”
王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还在程瑶迦腿间卖力吞吐的小嘴猛地张大,出一声绵长而又浪荡的娇吟。
在这股强烈精液冲击下,她那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属于她情夫的生命精华。
张生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地趴在王氏那布满汗水的背脊上。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他以为,这就是巅峰了。
然而,对于程瑶迦这等食髓知味的“魔女”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的余兴节目罢了。
“公子……这就满足了?”
程瑶迦那如丝般顺滑的娇笑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响起。
她慢条斯理地从供桌上滑落下来,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款款走到张生面前。
那具丰腴熟媚、散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肉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白。
她没有任何嫌弃,极其自然地跪倒在张生那瘫软的双腿之间。
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捞起了那根刚刚在别的女人体内泄过、此刻还沾着混浊体液、呈现半软状态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