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却透着股精明与猥琐的老脸。
这便是名震江南地下圈子的变态巧匠——巧手苏。
这铺子布置得与寻常绸缎庄无异,柜台上摆着些普通的布料,若是真有不知情的客官误入,也能当个正经生意应付过去。
“几位客官,买什么料子?”巧手苏打量着这群打扮奇异的人,语气里透着试探。
尤八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压低声音道“不买料子,特来请苏老板为我家这几位‘主子’,量身定做几套……‘特别’的行头。”
巧手苏颠了颠那锭金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越过尤八,落在后面那三个雌雄莫辨的“白衣公子”身上,瞬间便看穿了她们的伪装。
“好说,好说。各位贵客,里面请。”
铺子外层摆着寻常的绫罗绸缎,巧手苏领着众人穿过一道暗门,进入了内室。
刚一踏入内室,三女便觉得呼吸一滞。
这哪里是个裁缝铺,分明就是一个令人大开眼界的刑房与极乐窟的结合体!
四壁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半成品衣物有只用几根红绳交织、连重要部位都遮不住的肚兜;有裆部完全敞开、边缘还镶着细密倒刺的皮裤;还有用极细的金属网编织而成、带着无数小锁扣的拘束衣。
不仅如此,屋子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各种皮鞭、口枷、以及打磨得极其光滑、形状各异的玉势和木马。
甚至还有几具真人大小的木模,被摆成了各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身上套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衣物。
看着这些刷新了她们认知的“奇技淫巧”,三女那原本因为一路强忍而憋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如鼓,双腿之间那股子熟悉的湿润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这些……”程瑶迦声音颤,眼神却舍不得从一件带着狐狸尾巴肛塞的皮质衣物上挪开。
“嘿嘿,能入几位夫人法眼的,才是好东西。”巧手苏搓着手,那双老眼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不过,要做这些贴身的物件,尺寸必须分毫不差。还请三位夫人……褪去外衣,容老朽量个体。”
他本以为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贵妇,哪怕再风骚,也得矜持一番,最多也就脱个外袍。
然而,他话音刚落,却见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极其自然地相视一笑。
随后,在一阵布帛摩擦的轻响中,三女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将身上那紧绷的月白色男装、束胸的白绫、乃至最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一件不落地褪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嘶——!”
巧手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三具毫无遮掩、欺霜赛雪、却又散着惊人熟媚气息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充满淫靡道具的内室之中。
那挺立的雪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丰硕浑圆的雪臀,以及那三片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水光的神秘花田……
老头子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好几口唾沫,只觉得那颗快要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量过无数达官贵人、秦楼楚馆的女子,但何曾见过这等极品中的极品?!
更何况还是一次三个!
“苏老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量?”黄蓉双手抱胸,那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流鼻血的老裁缝。
“是……是……老朽这就量……”
巧手苏颤抖着拿出一根软尺,走到黄蓉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软尺绕过黄蓉的背脊,测量着胸围。
那布满老年斑的枯瘦双手,在接触到那如羊脂玉般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
黄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了挺胸。
巧手苏见状,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在测量腰围和臀围时,他那只拿着软尺的手,极其隐蔽却又故意地,在黄蓉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作,反而给了他一个极其荡漾的媚眼。
这一下,老头子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在给程瑶迦测量大腿根部时,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红肿的花唇上蹭过,沾了一手晶莹的淫水;在给小龙女测量耻骨距离时,更是将整只手掌都贴在了那片光洁的白虎穴上。
而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主母,就像是三具没有羞耻心的绝美木偶,任由这个猥琐的老裁缝在她们那金贵的肉体上肆意揩油、测量,甚至不时出几声细微的娇喘,回应着这种带着几分亵渎意味的“服务”。
巧手苏好不容易将三位极品夫人的尺寸量完,只觉得浑身出了一层透汗,那颗早就干涸的老心脏此刻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他刚想抹一把额头的汗水,退到一旁去记录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数据。
“苏老板,且慢。”
黄蓉却突然开了口,她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纤细的玉指指向了一旁早已看得双眼喷火、喉结不断滚动的尤八等六个奴才。
“本夫人可没说只量我们三个。这些奴才,以后也是要穿上你做的‘行头’来伺候我们的,自然也得量个清楚明白才是。”
巧手苏闻言一愣,这六个汉子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少爷,倒像是护院打手。
他本以为这只是几个保镖,却没想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
程瑶迦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带着主母的威严,却又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