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等人哪里还用得着催?
他们早就被三位主母那毫无遮掩的肉体和老头子的咸猪手刺激得快要爆炸了。
听到这声令下,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扯掉了身上的绸缎衣裤。
“嘶——!”
巧手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那六根长短不一、却个个粗壮狰狞、如同小儿手臂般的物事暴露在空气中时,这间原本就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内室,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所充斥。
“苏老板……”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黑粗巨棒,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这做男人的物件儿,尤其是那等用来‘锁精’或是‘助兴’的皮绔子,若是光量个软尺,怕是不准吧?是不是得让他们……硬起来,你才更好测量啊?”
“这……”
巧手苏到了嘴边的“其实软着也能量”这几个字,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他在这行当里混了半辈子,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但像眼前这等身份尊贵、容貌绝世的贵妇人,带着一票粗鄙不堪的家奴面来定做淫具,甚至还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毫不避讳地亲自动手“伺候”……这种场面,他真他娘的是第一次见!
只见黄蓉话音刚落,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各自走向了自己的“猎物”。
程瑶迦一把抓住尤小九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动作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甚至还故意将那龟头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来回摩擦。
小龙女则更加直接,她竟然缓缓跪在了奴一面前,张开那张清冷绝俗的小嘴,伸出粉红的舌尖,在那根已经胀大紫的肉棒上细细舔舐。
“唔……好烫……”黄蓉也低吟一声,双手并用,在尤八的那根巨物上疯狂撸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巧手苏,“苏老板,你看这样……够硬了吗?”
巧手苏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个仙女般的贵妇,在这充满皮鞭、锁链和玉势的内室里,赤身裸体地跪在六个粗鄙汉子的胯下,卖力地用手、用嘴去唤醒那六根狰狞的凶器。
那肉体摩擦的水声、“滋滋”的舔舐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靡靡之音。
老头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些交缠的肉体。
他多想自己能年轻个三十岁,哪怕少活十年,也要上去尝尝这等极品的滋味!
可惜,他年事已高,早已不能人道,此刻那干瘪的裤裆里虽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微弱的悸动,却也只能是徒呼奈何。
巧手苏举着软尺,颤颤巍巍地量过那六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每量一根,他都能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血管里突突的跳动。
再看着那三位正跪在地上、满脸春情、嘴角还挂着些许淫液的绝色主母,老头子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定力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那股子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邪火,竟然奇迹般地冲破了衰老的躯壳,直直地顶在了天灵盖上!
“三……三位夫人……”
巧手苏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荒淫无度的画面所吞噬,竟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若是……若是三位夫人肯……肯帮小人也舔舔……小人……小人这铺子里的东西……愿给夫人们打个对折……不!全都不收钱!”
这话一出口,内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巧手苏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股子冲脑的热血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
他惊恐地看着那六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精壮汉子,尤其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尤八,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完了……老子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巧手苏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母老虎和恶奴,岂是他一个做黑市买卖的裁缝能消遣的?
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向她们提这种要求!
他双腿一软,刚想跪下求饶,却听得一声娇媚入骨、仿佛能勾魂夺魄的轻笑在耳边响起。
“咯咯咯……”
黄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她松开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缓缓站起身,那一身欺霜赛雪的丰腴肉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莲步轻移,走到巧手苏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羞恼,只有满满的戏谑与一种令人心悸的下流。
“苏老板这把年纪了,倒还有这份雅兴。”
黄蓉伸出纤纤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巧手苏的下巴,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沾着些许尤八淫水的手指,轻轻划过老头干瘪的嘴唇。
“想要我们姐妹伺候你……这倒也不难。只是……”
黄蓉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副荡妇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老爷子也得先把衣服脱了,让奴家看看你这把老骨头里,还藏着多少本钱……奴家才好‘帮’你呀。”
巧手苏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句本来足以让他掉脑袋的胡话,竟然真的换来了这天仙般贵妇的允诺!
狂喜、恐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双常年做精细活儿的手,此刻却连自己那件破旧长衫的衣扣都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