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归云庄外十里处的这座繁华水路大镇,终于卸下了白日的喧嚣。
空旷的青石板主街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两旁紧闭的店铺门板拉出长长的阴影。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衬得这夜色深沉寂寥。
“沙沙……”
寂静的街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声。
尤八一身黑衣,手里攥着一根大红色的丝绸牵引绳,慢条斯理地走在青石板上。
而在那根红绳的另一端,赫然牵着一个人。
“哗啦——”
走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够毫无遮挡洒落的十字路口,尤八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扯下了那件一直笼罩在“猎物”身上的宽大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一具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刺眼的绝美肉体,瞬间暴露在了这空旷的天地之间!
黄蓉没有穿衣服,一件也没有。
她那原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知被尤八涂抹了什么特制的光油。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她整个人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甚至连那双丰满圆润的雪乳和紧致平坦的小腹,都显得比白日里更加饱满诱人。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此刻的打扮。
她的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苏州巧手苏那里买来的黑色软皮项圈。项圈外侧镶嵌的红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在她的身后,那两瓣被光油涂抹得越肥硕诱人的臀肉之间,极其羞耻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那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木塞,死死堵在她的后庭里,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条狗尾巴便会在夜风中极其下贱地摇晃。
“冷吗?我的好母狗。”
尤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伏在青石板上的黄蓉,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戏谑。
“不……不冷……主人……”
黄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夜风吹过赤裸身体带来的生理性战栗,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与羞耻!
这可是大街上啊!
即便夜深人静,可那些紧闭的门窗后,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偷窥?
若是被镇上的百姓,或者是在此歇脚的江湖同道、丐帮弟子现,那威震天下的郭夫人、丐帮前帮主,竟然光着身子、戴着项圈、插着狗尾巴,被一个丑陋的家奴像牵狗一样溜达……
“轰!”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黄蓉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要炸开。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名为“身败名裂”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
“怎么?抖成这样,是想反悔了?”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一抖手中的红绳。
“叮铃!”
项圈瞬间收紧,勒得黄蓉喘不过气来。
“你给老子搞清楚!现在你不是什么狗屁郭夫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是一条涂了光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身骚肉的贱狗!”
尤八走到她面前,用靴子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怎么?刚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老子把你牵出来吗?现在到了街上,就想装良家妇女了?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青石板给淹了,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尤八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剥开黄蓉最后一层伪装。
黄蓉低头看去,正如尤八所言,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但她那夹着狗尾巴的下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暴露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恐惧的极点,是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对这种“公开处刑”的病态渴望。
“不……贱狗不敢……贱狗没有反悔……”
早在出门之前,尤八便已将今晚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彻底。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一个只配在地上爬的性奴!”
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恶狠狠地警告,“在外面,你要叫我‘主人’,要像狗一样‘汪汪’叫……”
原本黄蓉想要运功调整容貌,尤八却嘿嘿笑着“母狗,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的样子?就算看清了,这儿远离襄阳,谁知道这个裸女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再说了,这种用自己原本样貌玩露出的游戏不是更刺激吗?”
黄蓉的身躯猛地一颤,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黑灯瞎火的夏夜街道,灯火昏黄、行人稀疏,确实难以辨清面目,可正因如此,用自己原本的、那张天下皆知的黄蓉真容去赤裸爬行、摇尾乞怜,才是真正的极致羞辱。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那是禁忌的兴奋,是对自身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沉沦快感。
“汪……主人……贱狗知道了……”
黄蓉抛开那些杂念,极其顺从地出一声狗叫。
“好!乖狗狗,往前爬!让主人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好不好看!”
尤八满意地扯了扯红绳,静谧的夜色,让黄蓉膝盖摩擦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沙……沙……”
黄蓉四肢着地,向前爬去。